漏洞到底有多大，嗯...能把我埋了的那种。”

    “以前我觉得自己能把握的住，现在才知道，这只是我以为罢了，事实证明，我把握不住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我所认为的倚仗，只是一只纸老虎...当然了，这样说并不正确，是不是纸老虎我不知道，可至少我明白，一只花瓶是不值得人家花费太多心思的。”

    “花瓶的作用，就是摆在房间中，有兴趣了拿起来看两眼，如果有正事儿，直接忘在一边儿也很正常。”

    顾宇笑道，“那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帮你，或者，你为什么认为我能帮你？”

    “我如果说是女人的直觉，你信吗顾总？”范冰兵看向顾宇。

    “不错，是个好借口。”顾宇点了点头，站起身来，“你的工作室是否挂靠你自己决定，这对我并不重要，至于合作，反正都是赚钱，你范冰兵送钱上门我没不接受的理由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了，我不会让你的钱白花。”说着，顾宇将桌子上一个厚厚的文档拿起来递给胖冰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对你有用的东西。”顾宇笑了笑，“就这样吧，合作的事情你和代萱谈，她会安排好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顾总。”

    “不客气，赚钱而已，赚谁的都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