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圈院子,发现村长女儿刘悦莲正在站在墙根一棵梧桐树下,低着头,嘴巴里小声不知在嘀咕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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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波走过去拍了下她肩膀,问了句:“小莲,你爹呢?”
刘悦莲扭头看徐波,徐波发现她满脸伤痕还有淤青,眉头一皱又问:“小莲,谁打你了?”
小莲一对小眼睛盯着徐波,“我哥打的,说我弄丢了他的药瓶。”
徐波立即问:“小莲,你哥有没有说那是什么药?”
小莲没回答,而是转过身面对着梧桐树,随后抱住树,轻轻拍打着树,嘿嘿笑几声说:“我哥最疼我了,还有喜子哥,他说要娶我,我要给他生一个像树一样高的孩子…”
听到她这番话,徐波忽然对这个疯女孩起了一丝怜悯之心,同时,他对小莲那个心肠恶毒的哥哥而痛心疾首。
小莲本会有一个幸福的人生的,但命运交错,让她受尽折磨变成了一个疯子。
徐波不再跟她说话,抬脚走进北屋,发现刘宇贵没在家,便离开了院子往水厂走去。
在往回走时,徐波想到一个问题,刘悦顺指使他妹妹半夜爬上水罐往里投药,难道真的是泻药?
如果那是毒药,那就说明涂银山骗了自己,那瓶药是他拿去化验的,但他有什么理由要骗自己?
正低头乱想,一个身影蹦蹦跳跳走了过来。
徐波抬头一看,是脸颊被晒的粉红的张凤韵,就问:“小韵你怎么出来了?”
她抿嘴笑了下说:“周厂长让我休息十分钟,厂里闷,我就跑出来了。”
徐波说:“天这么热快回去吧。”
张凤韵背着手走在徐波身边,扭头看着他:“徐厂长,县城的厂子啥时候开工呀?”
徐波问:“咋了?等不及了?”
张凤韵说:“我一直想去县城干活,可我妈不放心,但你和周厂长都去了城里的话,我跟着你们,我爸妈肯定放心。”
徐波笑着看着她,“到时候于家良可不一定去县城,你舍得跟他分开?”
张凤韵抬头望向湛蓝天空,“我本来就没打算要嫁给他,他却老逼着我跟他结婚,还说要我给他生一堆孩子,我才不要呢。”
她的话让徐波怔了一下,这个模样清纯带着一丝乡土气息的女孩,却有着关不住的躁动灵魂。
徐波收起笑容劝她:“小韵,假如你没有要嫁给他的打算,趁早跟他挑明,免得以后生是非。”
张凤韵不以为然的翘嘴一笑:“管他呢,他爱咋样就咋样,反正他管不着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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