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是在这陪我吧,把冰箱里的冻肉拿出来。”
半小时后,一个白菜炖粉条,还有萝卜丝炒肉片,两个菜端上了茶几。
徐波走进卧室,这才想起来体温计还夹在翠翠腋窝,急忙拿出来,迎着光看了下体温,是38度多一点。
此时周娜娜走进来,看着熟睡的翠翠,说:“那会我给我哥打电话了,他说先带翠翠去首都治疗,没效果的话再去国外。”
徐波点头嗯了一声,随即说:“秋姐先吃饭吧,让翠再睡会。”
闭上门,俩人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,周娜娜从茶几底下拿出白酒,“陪我喝点。”
“秋姐,你快成酒鬼了都。”徐波调侃。
周娜娜没搭他这句话,一边倒酒一边说:“在你老家初一那天,我看你村里年轻人不少啊,我打算新厂开业时,我出路费让他们去咱厂瞧瞧,愿意在咱厂干活的就留下。”
徐波心中一喜,说:“秋姐,那我先替他们谢谢你了。”
“别谢太早,可是有条件的,一会吃完饭给我洗脚。”周娜娜说。
听到这个条件,徐波有些为难,洗脚这活是徐波最不爱干的了。
周娜娜见徐波不乐意,又说:“你敢把我扔进雪沟里,就得承担后果。”
见她又提起那事,徐波苦笑着说:“臭脚我可不洗。”
“放心,不臭不让你洗。”周娜娜回答。
俩人就着两个菜喝了一瓶杏花村,酒后的周娜娜眸子迷离起来,懒洋洋的歪在沙发上吩咐徐波把碗筷收拾了。
徐波收拾完碗筷并把碗筷洗干净,走出厨房时,不见了周娜娜人影,此时卫生间里传出周娜娜呼唤:“徐波,你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