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赶紧追问:“你说的这个梁家,是省城那个酿酒的梁家吗?”王龙赶紧说:“对对对,就是这个梁家。”“是不是他们家里有一个小姐,嫁给了被你抓住的那个曹正平,曹老爷?”王龙赶紧说:“对对对,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,看起来你和曹家有渊源呢?”
梁红英一听,整个人都懵了,这说的不就是自己的二舅舅吗?原来,领导王龙折腾的人居然是自己的二舅舅。刹那之间,梁红英就感觉天旋地转,这是怎么回事?她有点傻了,一瞬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个王龙了。她半天没说话,愣在当地。那王龙又开始哀求:“爷们,爷们儿,赶紧放了我吧,你问的我都说清楚了,我就是个小喽啰兵,跟着人家干事儿,我也是为了混口饭吃,其实我也没别的想法,人家上边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,你要是恨我的话,你就再踢我几脚,踹我几脚,千万别要了我的命就行。”梁红英无奈地叹了口气,她一想,这件事情还没搞清楚,问得太深了,这个姓王的估计也不太清楚。要想找到答案,必须从根上找起,一是问父亲,另一个就是亲自见到二舅舅,才能知道其中的奥秘,或者是问母亲。梁红英心中百爪挠心,这种结果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。
就在这时候,几个鬼子兵从茅草棚这边经过,嘴里还“哇啦哇啦”地说着日语。梁红英吓得赶紧用匕首抵住王龙,小声告诉他:“你别喊,你要敢喊我就捅死你!”王龙吓得赶紧点头。等几个鬼子过去之后,梁红英心想,这王龙还没看到我的庐山真面目,当下情况很复杂,他要是二舅舅的人,我一时还不能要他的命,等把事情调查清楚,再给他算账。所以梁红英的身子开始往后退,因为这是一间茅草棚子,找个地方扒开就可以钻出去,所以她退到一个角落,把茅草扒开,没声没响地就钻了出去。里边的王龙吓得不敢动,可是他却不知,挟持他的人早走了。过了很久,他发现没了动静,就扭过脸来偷偷地往后看了一眼,一看没人,左看看右看看都没人,他吓得赶紧“啊”了一声,站起来,就从这草棚子里冲了出去,一边往外跑一边喊:“皇军,皇军,有人劫持我,有人劫持我,还砍了我的耳朵!”他这么一喊,引得好多鬼子过来查看情况,很快有人就给他解开了绳子,把他带到了军官的营帐。
鬼子军官一看他这情况也吓了一跳,立刻命人去搜查凶手。此时梁红英正安然地站在那帐篷里,她还等着和那位厨师收拾鬼子吃剩下的羊肉。梁红英身上干干净净的,没留下什么痕迹,所以她一点也不担心。早有日本人的军医跑进来给王龙处理伤口,又是敷药又是包扎,斜着用绷带把他的整个脑袋包住,包完之后样子滑稽得很。他捂着耳朵向皇军诉苦,说不知道是谁把他劫持了,带到草棚,割了他的耳朵。戴眼镜的翻译就问他:“他问你什么?”王龙就把情况说了说。翻译皱着眉想了想:“你说的这情况,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