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州里的防务就拜托带人了,我即刻启程,快马赶往安州。”
等祁年的身影出了大堂,吴德立轻声的呸了一口,对着一旁的别驾乌海,抱怨道:“咱们这位祁大人可真是玲珑心啊,此番前去成了事,能得一州官员感激,不成事,也给自己找了个全身而退的理由;梧州失守前已经对朝堂大军求援,言说利害关系,可大军驰援未给与及时的协助,导致兵力不足梧州失守,呵呵呵呵~”
乌海沉默了一下,无奈的摇摇头,嘴里嘟囔道:“祁大人不是一直这般么,这么多年左右逢源,上有皇子照拂,下面又打点的明明白白;可人家银子不少拿,可人家却落得个梧州及时雨的诨称,这份人情世故让人家玩的明明白白的。”
吴德立哑然失笑,颓废的向后一靠,瘫坐在座椅上,长长的叹了口气:“梧州,呵呵呵,已是强弩之末了,撑不了几天了。”
出了刺史府的祁年,在自己侍卫的防卫下跳上马车,对着驾驭的车夫吩咐道:“出城,直接赶往京城。”
马车缓缓的启动,随后蹄声紧凑密集,马车飞快的向城门的方向驶去,而马队离开后,刺史府门外的街巷口,一名粗布麻衣的挑夫对身后打了个手势。
巷子深处几名汉子走进院落,拉起自己的马匹,翻身上马,早有人拉开院子的后门,几匹骏马塌地走出院落,一拨马头快速的向车队离开的方向追去。
梧州刺史府外,即使是深夜,此时亦是灯火通明,门前的甲士手持长戟,两两对立的守卫在刺史府门前,已是深夜,寂静的府门前只有火架上的木柴,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,长长的街巷里,黑暗吞噬了一切白日的喧闹和生息。
此时街面上,由远及近传来迅捷的马蹄声,只是几人转身探头的瞬间,一匹战马在一个黑衣甲士的驱驰下飞奔而来,战马的速度极快,马上的骑士身子随着战马起伏。
在离刺史府还有十几步的距离,甲士身子后探,伸手摘下一个包裹,手臂一扬高高的把包裹丢到了刺史府门前,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,战马飞纵,只是一个错身,就又一次的隐入黑暗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