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城江府,深宅大院内。
一个五十来岁,大腹便便的男人坐在主位上,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十个银元宝。
只见他伸出手轻轻一推,把托盘推到了桌子里面一边儿。
对着对面一个和尚和颜悦色的说道。
“大师。”
“这次爱女的事情全靠你的帮助,这是一点儿心意……”
“阿弥陀佛。”
大师双手合十,念了一声佛号。
身后一个年轻僧人见状,伸手把托盘端到一边,把银元宝装到自己随身带的包袱里。
“江员外有心了。”
“令女虽然短暂觉醒生前记忆,可本质上依然与人阴阳两隔。”
“贫僧离去之后,未来三天切记不要让人入那墓地,不然少则大病一场,重则有之性命之忧。”
“三天过后她会与她夫君一起入轮回。”
“来世当有一个好姻缘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江员外郑重的点点头,双眼微红。
“那不知可否请高僧多留几天,也好让我与妇人多与她叙叙旧?”
“不可。”
大师摇摇头,一脸严肃。
“让她觉醒临时生前记忆,已经是对轮回、我佛的大不敬。”
“若是多来几次,怕是我们都要被天谴。”
“好吧。”
江员外闻言,叹了一口气。
“那不知道入了轮回,我们父女可还有再见之日?”
“施主你执念太深,入了轮回便不再是她,你就是寻着又能如何?”
“好吧。”
“阿弥陀佛。”
大师念一声佛号,站了起来。
“江员外,我们告辞了。”
说完,转身带着人离去。
待送走大师,江员外刚刚回到屋子,就见到一个四十来岁,风韵犹存的貌美女人走了过来。
双眼微红,眼角含泪。
“大师走了?”
“真不能多留几天么?”
“哎。”
江员外叹气一声,安慰道。
“大师说再乱阴阳之事,咱们可能都会遭天谴。”
“书瑶已经走了三年。”
“咱们该做的都做了,也该放下了。”
“我放不下。”
妇人泪流满面,声音哽咽。
“那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块肉,我怎么放得下?”
“再说书瑶从小聪慧伶俐,长大后蕙质兰心,貌美文静,平时身体也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走了呢。”
“她才十六岁啊。”
听完妇人的哭诉,江员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大概是命吧,”
“现在给她配了阴婚,大师说下辈子会有好姻缘。”
“咱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为她祈福,回头咱们多去庙里几趟吧。”
……
大师高僧离开江家之后,径直朝着县外走去。
身后跟着两个弟子,一个个身上挎着包袱,里面沉甸甸的。
走了不远,两人相互看了一眼。
其中一个快走两步,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小声说道。
“师父,咱们吃点东西再回去吧。”
“这江家见咱们是和尚,只准备了素食,实在填不饱肚子。”
说完,肚子还配合着叫了两声。
大师扭头看了两个弟子一眼,非常认同的点头说道。
“也好。”
其实他也是如此。
自从两天前来到江家,为了维持高僧形象一直吃素食,当真有些饥肠辘辘。
“咱们找个地方换个衣服吧。”
说完,
三人找到一个偏僻的角落。
换掉身上的佛衣,把佛珠放进包袱里,带上一个简便的帽子遮住锃亮的光头。
完全没有了慈眉善目的,大德高僧的形象。
三人换好衣服相互看了一眼,这才大步的朝着大街上走去。
不过大早上并没有什么餐馆,饭店开门营业。
三人顺着大街一路走来。
很快看到一家卖肉包子、馄饨的摊贩。
眼前一亮,坐了下去。
“来三碗馄饨、六笼包子。”
“好嘞。”
摊主眉开眼笑,端了六笼包子过来。
“客官先吃包子,我这就给你们下馄饨。”
“去吧。”
摊贩离去,拿起肉包子大口吃了起来。
成人拳头大小的肉包子一口半个,吃的那叫一个流油。
每人吃了两三个,终于缓过了劲。
一个年轻和尚左右看了看。
一边吃着肉包子,一边以传音入密一样的手段小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