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睡前酒,喝了吧。”
苏月过来时,原身正一边倒酒,一边同面前的男子说话。
而那男子看着酒杯的眼神,就仿佛是受到什么侮辱一样,看向原身的眼神,更是仿佛在看仇人。
苏月那灵敏的鼻子,一下就闻出原身手中的酒,是有暖情作用的。
这是怎么回事,面前这一脸愤青样的半月头,是个不行的?
我去,这应该不是她的老公或小情人吧?苏月赶紧接收记忆。
呸呸呸!可真是晦气,她竟然又来到新还珠的世界,还倒霉的成为了欣荣。
现在故事已经进展到尾声,永琪因为不想背负不孝的骂名,所以同紫薇、尔康一起跟着乾隆回宫了。
别误会,人家不是幡然醒悟,想要同欣荣好好过日子,好好地孝敬额娘。
而是把欣荣当作生育工具,一厢情愿的想要生个儿子,好继承他的一切。
也算是给愉妃留个念想,顺便彻底把欣荣绑死,顺理成章的完成孝心外包,然后就会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了。
这简直是一箭三雕啊,不愧是被乾隆选中的继承人,看着癫狂暴躁,实际上脏心眼子一点也不少。
永琪被盯的不自在,大喊大叫道:“我的书房是我的禁区,我跟你说过几百次,不许进我的书房,你听不懂吗?”
“为什么你一再这样惹我生气,你再这样下去,我们怎么继续下去?”
欣荣立刻反唇相讥,“什么不能进书房,我刚才进来时也没见你生气,分明是看见这壶酒才变了脸色!”
“身为一个男人,连自己老婆都满足不了,只能靠着暖情酒,才勉强立起来,很伤自尊心吧!”
永琪嘴都快气歪了,他可以说自己不行,但却容不得别人说,“你还是一个大家闺秀吗?竟然说出这种话?”
“我告诉你,我好的很,我只是对你无心无力罢了!”
欣荣满脸讽刺,“那你对谁有心有力?小燕子吗?”
“你的小燕子有斑鸠时刻守护,她此时此刻恐怕正躺在别的男人的怀抱里,过着翻云覆雨的生活,早就把你忘得干干净净了!”
永琪被戳了心窝子,整个人面目狰狞,气势汹汹的走到欣荣面前,抬起手就想要打人。
欣荣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,向来只有她家暴别人的,还轮不到别人对她作威作福!
趁着永琪犹豫的功夫,欣荣干脆利落的抬手,一巴掌抽过去,同时赏了他一记窝心脚。
“怎么?被我说中了?恼羞成怒了?”
永琪被踹翻在地,胸口仿佛要碎了,屁股和脸都火辣辣的。
更让他无法容忍的是,前脚刚被说不行,后脚就被女人打了。
他捶着地无能狂怒,“你给我出去,今晚我住书房,以后只要你犯忌讳,我都住书房,我不想再跟你说下去!”
欣荣直接笑出声了,“我呸!你个养胃男!你以为谁稀罕你啊,还拿住书房惩罚我,你可真说的出口!”
永琪气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,他强忍疼痛起身,想要好好教训教训欣荣。
欣荣白眼一翻,一脚踹他膝盖上,砰地一声,永琪便结结实实跪在了欣荣面前。
空气有那么一瞬的凝滞,紧接着永琪跌坐在地,指着欣荣大吼大叫。
“你根本不了解我为什么回来!假若你还是这样惹我生气,我可以回来,我也可以随时就走!”
永琪知道欣荣和愉妃有多么盼望他回来,所以每次吵架,都用离开来威胁欣荣。
狗东西,真是不要脸!欣荣一脚踩永琪胸口上,将他按在地上。
永琪就仿佛那四脚朝天的乌龟,无论如何挣扎,都是白折腾,反而滑稽的很。
“臭不要脸的东西!你本来也没打算留下来,不是计划着生完孩子就跑吗,又怎么有脸拿这个威胁我的?”
“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贱男人!想生孩子的是你,主动回来的也是你,却天天一副被强奸的样子,在这装什么呢?”
“啊!啊!”
永琪气得脑瓜子嗡嗡的,这个女人在说什么,自己愿意回来碰她,那就是天大的恩赐,她竟然还不知足!
“我回来是为了谁?还不是为了给你和额娘留个希望和安慰,让你们后半生有个依靠!”
“我呸!”
欣荣一口老痰吐他脸上,“谁的希望?谁的安慰?你同我商量过了吗?”
“我本来可以清清白白的改嫁,以我们家的门第,什么样的好人家找不到?”
“结果你却要塞个孩子给我,不仅断了我改嫁的希望,还可以顺理成章的孝心外包,将照顾愉妃的责任,都推到我身上!”
“你就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和小燕子在一起,甚至不用背负不孝的骂名!”
“你这种人,简直是太歹毒了!竟然让你额娘在失而复得之后,再一次经历丧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