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月刚恢复意识,便听到这抱怨的话语,她一睁眼便见旁边站着个傻大个,而对面坐着位女子,正一勺一勺的给原身喂药。
她被苦的直皱眉,这是什么新型刑罚,就不能一饮而尽吗,破苦药汁子还一勺勺的咂摸味儿?
对面的女子说道:“皇上一直在忙前朝的事呢。”
一旁的傻大个满脸气愤,“婉娘娘打量我不知道是吗?整个京城谁不知道,皇阿玛新得了寒氏,将整个六宫都不放在眼里了。”
女子劝阻道:“别说皇上的不是了,皇上也没有错。”
苏月看着面前的药碗,所以这个额娘是她?旁边那傻大个是她儿子?
自己额娘病了,皇上不来探望,抱怨上几句她能理解,但是为什么这么气愤啊?
苏月莫名其妙,赶紧接收记忆,她竟然成为了纯贵妃,旁边的傻大个就是三阿哥。
前些日子寒香见进宫了,那一张冷艳的脸,可把渣渣龙迷的神魂颠倒,即使寒香见不待见他,但渣渣龙就喜欢这个调调啊。
眼见少年郎有了新的真爱,老如可是破大方了,但是她向来人淡如菊,怎么可以亲自打小三呢。
所以三阿哥突然就犯懿症了,一个既温吞又老实,甚至有些唯唯诺诺的人,突然就指着渣渣龙的鼻子骂他是昏君,这正常吗?
那简直就跟疯魔了似的,渣渣龙又打又踢都堵不上永璋那张嘴,李玉拉都拉不住,最后连拖带拽才弄走。
然后永璋还吐血了,苏月满脑袋问号,怎么滴,你爹有新欢你这么伤心,这对吗?
不过原身也没好到哪里去,大雨天跑到养心殿外自虐,非得把事情越闹越大,然后母子俩就这么病逝了。
真的是无语了,就为了老如可以光明正大打小三,他们母子俩不仅要失去尊严,还得搭上性命?
纯贵妃接过药碗,对着婉嫔道:“婉茵,你在这陪我半天了,也辛苦了,先回屋休息吧。”
婉嫔知道纯贵妃这是有话要对三阿哥说,叮嘱她注意身体,便离开了。
纯贵妃让宫人们都出去,等屋里只剩他们母子俩,才开口道:“永璋,你这个性子,也得改改了,这件事情咱们说不上话。”
结果永璋并没有察觉不对,反而扯着脖子喊道:“怎么说不上话,宫里的娘娘们大多出身世家,皇阿玛迷恋寒氏,冷落六宫,京城的王公贵族们有多少闲话?”
“皇阿玛的圣誉,哪经得起这样的闲言碎语!”
纯贵妃眼睛一眯,将手中的药碗重重扔到地上,然后抬手就给了永璋一个大嘴巴子。
“王公贵族有闲话又如何,难道他们还敢因此造反吗?还是说你认为你皇阿玛就是个赘婿,应该挨个宫殿的给这些妃嫔侍寝?”
“怎么着,他们还给皇上排班了?休息一天都不行?这是把皇上当种猪了?”
永璋有些懵,没想到自家额娘会打他,也没想到额娘话说的那么难听。
他虽然觉得额娘说的有点道理,但懿症仍没有消散,“儿子不是这个意思,可是京城内外流言纷纷,都说寒氏是妖姬。”
“儿子在皇子中最年长,不能不尽孝道,劝一劝皇阿玛!”
纯贵妃白眼都快翻上天了,看来不下重手,这懿症没那么容易好啊。
她抬手又是几巴掌过去,“醒了没有?别人说什么,你就信什么,自己没脑子吗?”
“寒氏做什么了,就成为妖姬了?她现在可还没有侍寝呢,皇上除了去看看她,送点寒部的服饰和食物,做什么出格的事了?”
“你真不知道寒氏为什么进宫吗?她同蒙古妃嫔没有区别,都是有着政治目的的。”
“代表着大清和寒部的友好关系,也是做给边地各部族看的,为了维护边地的稳定与安宁。”
“你身为皇子,竟然连这点政治素养都没有,前朝的事一窍不通,反而听风就是雨,天天盯着你皇阿玛床上那点事,还有没有出息了?”
永璋都听懵了,他没想到自己额娘会说出那么一番话,捂着红肿的脸颊,有点无地自容,弱弱的辩解道:“儿子也是心疼额娘啊。”
纯贵妃冷哼,“心疼我?不顾我生着病,跑来同我吵闹叫心疼我?”
“不动脑子就算了,也不听我的话,想要一意孤行叫心疼我?”
“孝贤皇后丧仪的事,你难道忘了嘛?咱们这个皇上可没有什么骨肉亲情,你是想害死咱们母子四人吗?”
永璋想到当初的事,后怕不已,“额娘,是儿子糊涂了,儿子也不知道刚才怎么就魔怔了。”
纯贵妃吩咐道:“知道自己糊涂,就别事事瞎掺和,之前那十二年,你不是做的挺好嘛!”
“我记得你侧福晋刚生了个女儿,你就好好在家带孩子吧,最近别进宫了。”
纯贵妃叹气,这傻儿子不愧是行三,那副蠢样与弘时不相上下,幸好她还有一个儿子,否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