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说你我亲如姐妹,但你也不能说这种惹人误会的话,传出去会影响父亲声誉的!”
甄嬛知道浣碧向来在意甄远道,所以便以此要挟,让浣碧醒醒神。
事情真的暴露出来,倒霉的可不止她一个人,而是甄家满门!
浣碧还真的被吓住了,不甘不愿的闭嘴了,安陵容是真不明白她的脑回路。
这种让自己母亲悲伤死去,还从小让自己为奴为婢的爹,有什么好在意的?
华妃本来没多想,只觉得甄远道和甄嬛一样道貌岸然,竟然让外室女给嫡女当婢女,可真够不讲究的。
但看甄嬛那副紧张样,这其中必有隐情,她又怎么可能让甄嬛蒙混过去。
“莞贵人当大家都是聋子不成?这浣碧可是说的清清楚楚,与你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!”
“本宫倒是挺好奇的,一个被卖入奴籍的贱婢,怎么就成莞贵人的亲姐妹了?”
“看莞贵人这副惊慌的样子,这其中的故事必定很有意思呢!”
她指着浣碧道:“来人!打!就在这里打!本宫要亲自审问,也好让浣碧将这故事讲给咱们听听!”
华妃别的不会,但铁人三项是她的拿手好戏,浣碧就这么被压在地上,当众审问。
甄嬛心乱如麻,但是她知道自己说多错多,根本不敢阻拦,只能暗戳戳的提醒浣碧,希望她顶住刑罚,不要连累甄家满门。
“华妃娘娘说笑了,浣碧不过是惊慌失措导致的口误,哪有什么故事能同您分享?”
“家父与家母向来伉俪情深,父亲更是只有母亲一人,我们姐妹二人皆是母亲所生,又哪里来的同父异母的妹妹?”
浣碧听着这番话,简直是心如刀绞,但她明白甄嬛的意思,为了父亲的声誉,她即使被生生打死,也不能招认。
安陵容看着浣碧那痛苦不已,又甘愿赴死的样子,简直是无语望天,放心吧,有她在,浣碧是当不了这孝顺女儿的。
安陵容掏出一粒小药丸,弹进浣碧嘴里,放大她心中的痛苦,不甘与怨恨。
很快,浣碧的眼神就变了,她看着甄嬛,大声控诉道:“伉俪情深?只有你母亲一人?那我母亲又算什么?我又算什么?”
“若不是因为我母亲乃罪臣之女,又哪里轮到你母亲当这个甄夫人?”
甄嬛简直不敢置信,浣碧竟然这样狠毒,她自己活不成,就要拉着甄家垫背?
“浣碧!”
华妃眼睛都亮了,“好啊!甄远道身为大理寺少卿,竟然明知故犯,私纳罪臣之女,还以外室女充作嫡女婢,实在是道貌岸然,胆大妄为!”
“颂芝!赶紧去通知皇上!”
华妃心里美滋滋,但皇后的心情就不美丽了,可是事涉前朝,她也不能阻止华妃。
皇上对甄嬛失望不已,本以为她比沈眉庄聪明,可以多加扶持,用来压制华妃,没想到她比沈眉庄还蠢!
不管她是嫉妒安陵容,还是故意羞辱华妃,亦或者是想除掉这个庶妹,这种方式都蠢透了!
奴婢犯错,她这个赏衣服的主子,难道就能逃脱罪责?
更何况,这个浣碧还握着甄家的命门,她行事之前都不动动脑子吗,就没考虑过现在这种情况吗?
简直是一脉相承的蠢,那个甄远道也是个脑子进水的,这种罪证一样的存在,不藏好掖好,竟然还送进宫了,是活腻了吗?
既然如此,那朕只好成全你们了,“甄远道身为大理寺少卿却明知故犯,实在罪不可赦,甄家满门便流放宁古塔与披甲人为奴吧。”
“浣碧以下犯上,胆大妄为,赐杖毙,莞贵人教唆宫女冒犯皇后和华妃,还与甄远道同流合污,将自己的庶妹充作婢女使唤,实在是嚣张跋扈,德行不堪,便贬为官女子吧!”
“碧桐书院的宫人,一个个也都是没规矩的,竟然也不知道劝阻,统统打入辛者库服役!”
甄嬛的所作所为,打破了皇上的纯元滤镜,再加上她同沈眉庄一样,没有了利用价值,皇上也不再包庇。
要不是甄嬛有这张脸在,老登就直接将她打入冷宫了。
甄嬛听到此话,满面震惊,她顾不上为父母求情,满脑子都是自己被贬为官女子了!
“四郎!我是莞莞啊!”
甄嬛那咧着大嘴,鬼哭狼嚎的样子,很是辣眼睛,老登忍不住将这张脸扇飞,“住嘴!以后不许叫朕四郎!”
这一巴掌倒是将甄嬛抽醒了,她知道自己再闹下去,只会让皇上越来越厌恶,不如静待时机,反正有这张脸在,她必定会复宠。
而这一声四郎,在皇后和华妃听来,却是无比的刺耳,华妃越发觉得甄嬛是个威胁,必须要斩草除根。
皇后虽然不高兴,但这也说明甄嬛的特殊性,说明皇上之前确实把她当作姐姐,既然如此,甄嬛这颗棋子就不能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