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莺儿嘲讽道:“谁害你会给你开不伤身的药,总不能是闲得慌,为了好玩吧?”
是个人都看得出来,这是甄嬛有意避宠,老登自然也不是傻子。
他想的甚至更多,甄嬛不愿意伺候他,却对假冒果郡王的他情意绵绵。
难道是早在闺阁之中,便听闻果郡王的才名,从而芳心暗许?
合着甄嬛装病避宠,是为了给果郡王守身,然后时时刻刻准备着勾搭朕的兄弟,给朕戴绿帽子?
“贱人!”
只有自己嫌弃别人的,哪有别人嫌弃他的,老登怒气上涌,一巴掌将甄嬛扇倒在地。
甄嬛屈辱不已,狼狈不堪,这副样子可让温实初心疼坏了,都不需要甄嬛说什么,他立刻磕头请罪。
“皇上,药是微臣下的,小主并不知情!”
余莺儿嘲讽道:“你下的?那你倒是说说,你为何下这种不伤身的药,总不能只是为了让甄答应无法承宠吧?”
温实初知道他如果说是为了报仇,根本不会有人信,只能顺着余莺儿的话,真假掺着说。
“微臣爱慕甄答应,在选秀前曾向她表明心意,却被无情拒绝。”
“臣心有不甘,不想看着甄答应得宠,却又不敢真的伤害答应的身体,所以便下了这种不伤身的药。”
甄嬛立刻开始演戏,对着温实初控诉道:“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!”
如果没有前面那些事,老登可能还会相信温实初的话,但是甄嬛的表现,可不像是不知情的。
再加上果郡王的原因,他现在怎么看,都觉得甄嬛不安分。
好样的,真是好样的,都进宫当他的女人了,结果不仅心里装着果郡王,还吊着个太医,把对方勾得命都不要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