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,更为了过去记忆中的自己,悼念逝去的自己,此时此刻他也算死了……
一声无声的长叹在船舱里响起,枫铃儿幽幽开口:“看破,放下,成佛。”
释悲大师从来没有提过一句他的宏愿,而是在最后一刻直接实践了出来——他背下了数千年下来,魔道盘踞的此地的所有痛苦与悲伤。
薇希丝干脆不憋着了,大哭三声,抓起擦桌子的茶巾,用还算干净的一角胡乱地抹了把鼻涕脸,振作精神,坐直了身子道:“死了?为什么这么傻!有必要吗?何苦呢?!”
她说出了之前项天孝的观点。
项天孝想也没想说出了自己的心态:“生亦何欢,死亦何惧。”
枫铃儿轻叹:“还没理解哩,有些人活着就是活着,但有些人活着是总会做点什么,为了点什么哩……他这种人放在纯物质的地球世界一般被称为‘傻’、‘天真’、‘理想主义者’哩,他们可以被嘲笑,可以被不理解,可以被全盘否定,但每个理想主义者的最后都该被敬重哩。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