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都是给不付餐费的客人换货的。”

    “唔……大概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这块区域，是宰杀区。当然也有在外面宰杀的。”刘笔环视四周，“这些区域环绕的这片中心区域是饭堂，包括外面，全部都是吃饭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苏姚头点得像鸡啄米。

    “后面这一排架子，主要是种植用的豆芽和韭菜。这里一排柜子，放各种溶剂，还有有油盐酱醋……明白了吗？”

    刘笔长舒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苏姚眼睛转了转：

    “我明白了，不过我可以在各个位置做点标记吗？我怕出错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刘笔点点头。

    给了苏姚一些纸张，她在各个地方都标上记号。

    字体有些幼稚，太复杂的都用一些小图案代替。

    “这些字都是谁教你的？”

    “我爸妈还在的时候教了一些，然后就是姐姐教的。”苏姚回答道。

    刘笔没有多说，他忙着准备简单的早饭。

    吃完这个，最早的一批客人可能就要过来了。

    刘笔的早餐，是两个包子，一份苹果糊，一个蛋白块，加上一小份粥。

    苏姚吃了一个蛋白块，喝完了粥，脸上泛起一片幸福的红晕。

    “尝尝苹果糊。”刘笔说道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苏姚试着尝了一口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刷地一下亮了。

    “甜，甜的！”

    有些咸味，很多甜味，还有滑入喉咙的一丝清凉。

    简直是梦里都梦不到的味道！

    苏姚端着苹果糊的小碗，就要往壁橱跑。

    “苹果糊放久了是会坏的，趁新鲜赶快吃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……”

    苏姚抱着碗，恋恋不舍地把苹果糊一勺一勺地吃完。

    又把碗底全都舔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“两个包子我吃不下，我能放起来吗？”

    苏姚可怜巴巴地望着刘笔，指了指壁橱。

    “不行，会放坏的。”

    苏姚有些委屈地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怎么跟仓鼠一样……

    刘笔想了想，递给苏姚两个袋子：

    “这两天内必须吃完。”

    苏姚一下子高兴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主要先看，先帮我递递东西，其他的不着急下手。”刘笔说道，“刚才给你的是九区里常用的食品密封袋，可以防止孢子掉进去。”

    今天看样子人不是很多。

    胡然一早就过来了。

    看上去他昨天晚上喝了不少劣质酒，一脸没睡醒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早啊老胡，今天要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弄个苹果酒，不要加酒。来一大碗粥，给我醒醒脑。”胡然揉着头皮，“妈呀，这酒劲儿太大了。”

    他要的大概是苹果糊兑水。

    刘笔迅速调配，胡然则是注意到了刘笔背后那双忽闪忽闪的眼睛：

    “嚯，店老板，有个新面孔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