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我们这里的烤蚯蚓也很有特色。”

    “那加一份烤蚯蚓！”

    “好，那总共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老板，我只有100块。”那人应该也是听说了刘笔这里钱不够可以收东西，嬉皮笑脸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嗯，15升柴油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刘笔抬头盯着那客人。

    “你哪里整来这么多柴油？”

    客人嘻嘻笑道：

    “咱们这产油区，好说嘛。”

    “油质不错，我要了。”刘笔验了油，说道，“送你个蛋白块，我不赚你的。”

    送走了这个客人，刘笔发呆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缓冲区的路子还是野，大家的门路还是多。

    又来了个人，不像是附近人装扮。

    他的神色似乎有些紧张，在看菜单的间隙，又点了根烟强作镇静。

    “老板，我要两条腿肉，5块压缩饼干，5个蛋白质块。”

    “好嘞，我算你便宜点，950块吧。”

    “老板，我没钱。”那人讷讷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刚刚抽的是烤烟？”刘笔露出营业性笑容，“这年头能抽得上这种好烟的人可不简单。”

    “给你一包烤烟，再给你一包混合烟。”那人开价道，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
    “得加钱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他从怀里掏出了两支血清，又从箱子里拿出了一把泥泊尔军刀。

    “三期血清，最严重的孢子感染并发症都能救回来。你拿到就是赚到。”

    那人抽了一大口烟，很谨慎地把烟头收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要离开这里了。”他说道，“留着这些没用，只想能换点吃的。”

    “成交。”刘笔回答道。

    不该多问的，他不会问。

    “认得我吗？”那人问道。

    “没来过。”刘笔回答。

    “懂行，干脆。”那人冷笑了一声，“手上切肉功夫了得啊，沾了多少人了？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个做饭的。”刘笔露出了营业性笑容。

    “哼。”

    摸不到刘笔的底，那人冷哼着，头也不回地走向远方。

    “慢走。”

    刘笔礼貌地送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