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听说过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怎么做就不用我教你了吧?”
“我什么都没有做。”苏青菲不可能交待问题,她就是不说,自己才可能离开这里。真要是说了,那她的麻烦就大了,还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,说不定会进去,毕竟她做的一些事情,肯定不那么干净。
苏建波双手一摊,“你看看,你都不肯说,你要我怎么帮你?你是不是真的以为,我手里没有证据,我真要把这些证据拿出来,可能你就要去另外一个地方,那个地方你可能更不喜欢。”
苏青菲脸色变了,她清楚苏建波说的是什么地方,她确实不想去那个地方,心里也开始恐惧起来。
苏建波在县警局里面和苏青菲谈话的时候,陈山坐在外面,作为苏建波的司机,他一般都会留在车里。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,陈山以为是周南天打过来的,但看到电话号码,他的脸色变了。
陈山顿了片刻,才接通电话,电话对面是一个男人阴冷的声音:“在苏建波身边待了这么久,感觉......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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