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经过我们的手,你党就别想在豫南赈灾!”
“收买人心!”
“没有我们的政府机构相助,所有的路障。”
“都不会撤离!”
“我们就这样僵着!”
“我!”
“张任德说的!”也不知道这姓张的秘书,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。
竟然敢这样和苏长青叫板。
这家伙大概是以为,苏长青还真拿自己没办法了。
“这位是?”
“秘书处秘书——张任德!”
“我从山城那边来的,赈灾事宜得经我的手。”
“苏将军!”
“赈灾!”
“行政!”
“不比行军打仗,玩法不是一路的。”
“我建议!”
“你还是听我们的安排做事,这样!”
“你好!”
“我好!”
“大家好!”
“打仗这种事情,苏将军你在行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事情,我看就未必了。”
看到张任德如此勇敢,就连汤恩伯都目瞪口呆。
别看在这之前,汤恩伯也在何因钦面前口嗨过。
但这货在苏长青的面前,表现还是颇为老实的。
毕竟皖南那一次。
苏长青确实是给汤恩伯带来了亿点点的震撼。
这货!
也太勇敢了吧!
汤恩伯暗叫不好,有种不祥的预感出现在他的脑海中。
“张秘书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汤恩伯话还没说完,苏长青的嘴角一撇。
“山城的啊!”
“陈家?”
“宋家?”
“孔家?”
“还是蒋家?”
苏长青摇了摇头,“管你哪家的呢!”
“张秘书!”
“我这里,倒是有个解决的办法。”
“你要不要听一听看?”
苏长青笑着说道。
“什么办法?”张任德也是有些好奇。
“干掉你!”
只见苏长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枪套中,拔出了一支勃朗宁手枪,朝着张任德的胸口。
便连开几枪!
“苏……”
“冷静……”
“砰砰砰!”
三枪过后,张秘书瞪大了眼睛看着苏长青。
好嘛!
哪有这样的?
一言不合,开枪杀人?
还有没有王法了?
这一刻,张秘书欲哭无泪。
自己一个冉冉升起的政治新星,就这么死在这饭局上了?
真不甘心啊!
“苏长青!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姓苏的,你就这样直接杀人?”
“苏长青!!”
“你未免也太过嚣张,太过霸道了吧。”
一时间,饭局上出现了多把手枪对峙的局面。
至于那些青天党军政府官员们。
一个个龟缩至一边,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“没想干什么!”
“张秘书说一些事情不好解决,那就只能解决一些人了。”
“解决人!”
“总比解决事情,要更容易一些。”
“正如!”
“让豫南省受灾的老百姓自生自灭。”
“总比费力不讨好的,去赈灾强上一些。”
“你们说!”
“对不对呢?”
“你……”
“不管你们怎么说,怎么看!”
“我苏长青这人,好歹有些良心在。”
“让我眼睁睁看着这几千万的老百姓受灾,看着他们被活活饿死。”
“饿殍遍野,易子而食!”
“我苏长青做不到!”
“赈灾!”
“我是一定要赈的,谁要是拦着我。”
“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
“谁要给我使绊子,那我就只能杀谁了。”
众人闻言,一阵默然。
气氛有些凝固。
“此事,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。”
蒋鼎闻看着苏长青,虽说他对这个张姓秘书观感不佳。
但人死在饭局上。
终究说不过去。
“苏将军!”
“若是没有个交代的话,这酒楼。”
“你怕是!”
“也不好离开了!”
汤恩伯也站起来说道,毕竟人,都是汤恩伯邀请过来的。
就在汤恩伯话音落下之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