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去,谈及全球产业变迁、技术伦理乃至不同文化背景下的商业哲学。
张慕倾在一旁听得入神,眼眸愈亮。
听这两个女人说话,对张慕倾来说,也是一种难得的进步。
更何况,不管是自己的干妈,还是周姐,那都是极为养眼的美女。
临别时,杨絮在茶院古朴的木门前驻足,回身对周瑾说:“周会长,保持这份明白和洒脱。这世上,清醒地做‘痴事’,比糊涂地逐利,难得,也珍贵得多。”
周瑾微笑颔首:“谨记杨总之言。”
送走杨絮和张慕倾的车驾,周瑾独自在茶院廊下站了一会儿。
山风拂过,带着深秋的凉意与松针的清香。
她拿出手机,指尖滑过李默的名字,最终没有拨出,只是将手机握在掌心,感受着那份轻微的重量。
有些风雪,需要他自己去闯。
有些壁垒,需要他从内部打破。
而她能做的,是在风雪来临前,为他悄然备下一件蓑衣。
在壁垒之外,为他点亮一簇或许能照见前路的烽火。
仅此,于她而言,便已足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