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澈则带着月芽和雪绒兽们,把收割好的稻穗轻轻放在月纹竹筐里。竹筐外面裹着一层霜纸,稻穗放进去,穗上的霜花不会融化,反而慢慢凝结,在筐口凝成小小的霜花串,像挂了一圈银白色的珍珠。月芽拿着琉璃盏,把稻穗上滴落的霜露都收集起来:“这是‘霜晶露’,比霜月露还珍贵,能让种子在寒夜里也能发芽!”
田埂上的木牌又添了新名字:“月星·霜彩稻”“月星·银霜稻”“辰星·蜜香腐殖土”……牌沿系着的丝线 now 有了九种颜色——归星的暖黄、雾星的蓝、花星的粉、霜星的金、溪星的红、露星的透白、云星的粉紫、辰星的金黄、月星的银白,风一吹,丝线缠在一起,像一道流动的彩虹,把九个星球的牵挂都系在了这方田垄上。
夜里的“星稻宴”就设在月星潭边。村民们搭起了用月纹竹编的长桌,铺上了阿月绣的月桂桌布,摆上了各色吃食:“九星米糕”切成小块,裹着的霜花在琉璃盘里泛着光,光纹在盘底流转;“霜穗米酒”装在琉璃罐里,酒液里泡着月桂王,喝一口,清冽中带着甜润;“霜彩粥”盛在白瓷碗里,粥面上浮着一层霜晶露,像撒了把银白色的碎钻;还有“霜月糕”“霜花蜜饯”,每一样都透着月星的清润。
月伯喝了一口米酒,望着满田的霜彩稻笑:“明年我要把‘霜彩稻’的种子分给所有月星村民,让每个稻田都长出带霜花和光的稻穗!”阿月则拉着林夏的手:“等春天,我想带着‘霜晶露’去合心田,给那里的稻种浇浇水,让它们也尝尝月星的月光。”月芽最兴奋,他抱着绒绒,把收集的“霜晶露”倒进小花篮里:“这是给花芽的礼物!让他的向日葵在夜里也能发光!”
宴席过半,林深展开了那张被摩挲得发亮的麻纸地图——上面除了已去过的九个星球,剩下的“焰星·火稻地”和“汐星·浪稻湾”标记愈发清晰。“月星的信鸽带回了消息,焰星的火稻最近总被高温灼伤,汐星的浪稻被潮汐冲得快要绝收,他们等着我们带着合心的稻种,去救那些稻田。”
阿澈凑过去,指着“焰星·火稻地”的标记攥紧了拳头:“我们快去焰星!把归星的暖土和霜星的金霜土带去,一定能帮火稻抗住高温!”林夏点头,指尖划过“汐星·浪稻湾”:“汐星的浪稻需要耐湿的土,露星的露水腐殖土和云星的云霞土或许能派上用场,还有绒绒找到的灵物,说不定也能帮上忙。”
离开月星那天,天刚蒙蒙亮,月光还未完全褪去,银霜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。村民们都来送行了,每个人手里都提着精心准备的礼物:阿月把装着“霜晶露”的琉璃盏递给林夏;月伯扛着一袋“霜腐殖土”,说能让新的稻种抗住严寒;月芽则把一个用月桂枝编的小笼子塞给阿澈,里面装着一只“霜光虫”——虫身是银白色的,翅膀上带着霜花光,“它能指引方向,你们去焰星和汐星,跟着它飞就不会迷路!”
林深一行人踩着月光与晨光交织的光带离开时,月星的稻田正泛着银金色的光。稻穗上的霜花映着月光,像一片流动的银金色星海;村民们站在月桂树下挥手,木牌上的丝线飘成彩虹;月芽手里的琉璃盏闪着光,“霜晶露”在盏里滚动,像一颗小小的银白色星星。
他们飞向焰星的路上,月星的“霜彩稻”正在凝结新的霜花,辰星的“蜜彩稻”裹着金黄的蜜蜡,云星的“霞彩稻”泛着粉紫色的云霞,露星的“露彩稻”透着透明的光,花星的“五彩稻”飘着粉雾,雾星的“三色稻”裹着蓝雾,归星的合心田泛着暖光。而焰星的方向,成片的“火稻”在火山旁摇曳,稻穗却透着蔫蔫的暗红色;汐星的“浪稻”在海边起伏,不少稻苗已被潮汐冲得歪倒——两个星球的星农们都站在田埂上,望着远方,眼里满是期盼,手里紧紧攥着各自的稻种,等着那些带着九颗星球温度的稻种,带来新生的希望。
风从月星吹向焰星,带着银白色的霜气,混着花的甜、雾的清、雪的凉、虹的艳、暖的柔、露的润、霞的粉紫、蜜的香甜,飘向炽热的星空。那些在困境中挣扎的田垄里,已悄悄透出一丝微弱的绿——它们是归星的暖、雾星的蓝、花星的粉、霜星的金、溪星的虹、露星的透、云星的粉紫、辰星的金黄、月星的银白,是无数缕光与希望织在一起的火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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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深扛着的竹竿上,铜铃“叮铃”响得愈发急促;阿澈怀里的小花篮,粉花瓣飘得更急,花瓣上还沾着月星的霜气;林夏手里的琉璃瓶、蜜蜡瓶与琉璃盏并排挂着,“霞露”“蜜晶露”与“霜晶露”在瓶盏里碰撞,泛着交织的光;绒绒脖子上的光囊,种子透着更亮的星芒,身上的绒毛还沾着没蹭掉的月桂绒。他们迎着晨光飞向炽热的焰星,身后是九个星球的牵挂,身前是等待救赎的田垄——而合心的故事,会带着霜的凉、蜜的甜、月的柔,去融化焰星的炽热,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