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包括戈登,还有这帮老板一瞅,“四哥呀,没毛病。”
说“没毛病没毛病”,你看正他妈说没毛病呢,当时老四一歪脑袋,一看代哥他们进来了,有三四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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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认识代哥?但是加代身后这帮哥们他都认识,男男女女一大帮呼啦一进来。
福权一瞅,“代弟呀,哎代弟。”
权哥!!
张进才也是在这一瞅,“哎,代弟呀?都过来了。”
哎,“二哥”。
当时代哥跟他们一打招呼,景老四一侧脑袋,“谁呀,这谁?”
“四哥,这就是那个加代,东城那个,昨天晚上喝酒,咱们提起来那个。”
“他就是讲那个啊,来介绍介绍,我介绍一下子”,福权往前一站,“代弟,来来来,那啥,你往过来一点,过来过来,那个大伙都过来,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子”,就这的大伙直接往过一来。
代哥一瞅,“在这挺好的,干啥?
那啥代弟,我们不在这个吃一口饭吗?你们大伙就来干啥的了,也吃饭来了?
这不我老妹吗?还有我姐,还有我这帮兄弟,找我过来说到这个皇城饭店吃一口饭,没想到,权哥搁这碰着了。
代弟,你看这么的,我给你介绍一下子,这不四哥回来了吗?这个就是咱们南城的社会,之前社会的大哥景四哥。大伙都得叫四哥,四哥呀,这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,在深圳回来,反正现在四九城就是四十来岁里边佼佼者加代,嘎嘎的,代弟,这比你大挺多,叫四哥就行。”
代哥一听说:“那个景万东景四哥是吧?你好,四哥。”
哎呀!
老四也站起来了,“真没想到,老弟这么年轻,这穿衣打扮啥的?行啊,了不得了不得。来来来,那个戈登啊!往旁边窜一下子,让那个加代老弟说坐这块,来来来,老老弟,坐着坐着”。
一说让代哥坐下。
代哥一瞅,“四哥,不用了,我不用坐”。
“老弟呀,坐一会儿呗,坐一会儿喝两杯酒,完了之后咱们聊聊天儿,当认识认识”。
“坐我就不做了,四哥,我看你这也有不少哥们儿,咋的,我听说这回四哥回来,缺钱了啊?”
老四这一瞅:“什么意思?老弟要帮帮四哥吗?”
“帮谈不上,”
代哥笑了笑,“但咋说呢,都是在北京玩的。我大概90年的时候就听说过四哥,南城那时候以四哥为首,那都是过去了。年轻时候不懂事,打打仗、干干架,交了一帮好哥们儿,是吧?四哥回来以后,咱以后常相处,我绝对听说过你。”
“哎呀,老弟绝对可以!”
老四一拍大腿,“我这两天回来,大伙满嘴里都说加代仁义讲究。”
“四哥,仁义讲究,咱今天就不唠了。”
代哥往前半步,“老弟今天来事儿挺多,酒就不跟四哥喝了,我在这儿站着说两句话,说完就去喝酒。”
就这两句话唠的,绝对牛逼又装逼,还带着股狂劲儿——“酒不跟你喝,说完话我找别人喝去”。
福权在旁边直犯嘀咕:“平常加代不这么说话啊,这嗑唠得也太冲了。”
张进才歪着脑袋瞅代哥,代哥压根没搭理他们,直接冲景老四说:“四哥,老弟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:要是缺钱了,吱个声,多少钱都行。我这帮哥们姐们做买卖的,挣个仨瓜俩枣不容易,贪黑起早不说,还得打点这个部门、那个部门,哪个环节整不明白,钱就挣不来。你别找他们了,要是用钱,你跟兄弟说。我玩江湖、混社会这些年,熊人欺负人挣的‘好钱’不少,不敢说有十个亿八个亿,手里头三五千万还是能拿出来。四哥你要用,我给你拿,不用还,就当弟弟给你的,这是第一。”
“第二呢,”代哥扫了眼周围的老板,“我听说你跟我这帮老弟说,让一人拿点钱。你听我一句,别让他们拿了,也别要了。现在做买卖都难,你再管他们要钱,生意不得黄了?四哥你也仁义,都是你小辈儿,包括我在内,不能看着弟弟妹妹们生意黄了吧?传出去对你名声也不好,显得四哥不仁义了。”
说完代哥一摆手:“这么地,四哥,用钱三五千万你言语一声,我给你拿。你们喝着,陪四哥多喝点,奔头你也跟四哥喝好,听见没?走了!”
你看当时代哥这一番话说完之后,王永祥、戈登身边这帮哥们都是做买卖的,哪个不是人中龙凤啊?嘴上他妈没输阵,暗地里心里边都得给代哥竖个大拇指,你妈的不怪加代好使、有名,人家这话唠的牛逼,唠到这帮哥们心里边去了。
说真是他妈有大哥那个劲儿,你一般人你办不了这个事儿,你办你办不出来,你他妈也不敢办,你也不敢说这个话。
代哥当时在这块绝对有这个性格,我就是不想交你,我一个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