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回话说:“哥,马上就过来了。”
当时勇哥一瞅,就坐下了,代哥也跟着坐到勇哥旁边了。
众人对勇哥那绝对是毕恭毕敬的,言谈举止之间都带着点儿拘谨。
代哥坐下之后,也没太多的话,就搁那儿老老实实待着。
结果正搁那儿说着话、唠着嗑呢,过了大概10分钟左右的时候,进来一个人。
这人能有个40来岁,梳着个小背头,戴着副小眼镜,瞅那模样,一看就是白道上、衙门口的人。
当时一摆手,喊着:“哎,哥,勇哥!!
伟呀,他妈的,等你半天了。”
小伟一进来就瞅着大家伙儿说:“你们大家都没替我敬勇哥几杯酒吗?可不能让勇哥干搁这儿坐着呀。”
有人就回话说:“你不来我们也不敢呐,快快坐下,快坐下吧。”
勇哥当时一瞅,笑着说:“没有事儿,我跟你们说,都是自己家朋友哥们儿,知不知道,没有那些个客气的。”
然后又扭头对代哥说:“代弟,这个你管叫伟哥。”
你看当时勇哥这一介绍,代哥赶忙站起来,客客气气地说:“你好,伟哥。”
伟哥也笑着回应:“哎,你好弟弟。”俩人一握手,打了个招呼。
这伟哥一到齐了,可不就差他一个人儿了嘛,他就说:“那啥吧,来来来,走走菜吧。”
这一说,“叭叭叭”的,菜就开始往上上了,酒也跟着上来了,酒水啥的“哗啦哗啦”直接就给倒上了,紧接着,大家伙儿就开始喝上酒,聊上天儿了。
代哥以前跟着勇哥参加这帮二代啥的聚会,聊那方面的事儿的时候,那可算是得心应手的,为啥呢?因为代哥总在江湖上、社会上晃悠,他们唠的基本上也都是江湖上、社会上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事儿。
可今儿个这个场合,代哥就感觉有点儿进不去那状态了,或者说自己有点儿听不明白了,这聊天的内容一会儿是这个城市的建设呀,一会儿又是那个地方的规划啥的,全是这样的话题,代哥根本就没法参与,他在旁边就只能安安静静地听着,心里寻思着:“我就听着吧,我他妈也别吱声儿就完事了。”
听了一会儿之后,可算有代哥能听懂的了。就见这个叫伟哥的直接就说了:“勇哥,我现在手里有个活儿,你看你感不感兴趣,你要是感兴趣的话,直接就给你就完事儿了!!
我不要,我要你那活儿干啥呀,你现在刚上到这个位置也不容易,知道吗?管好你自己,别胡来,知不知道?”
伟哥又接着说:“哥,我知道,我这我能不帮这帮哥们儿那啥吗?我不得争点儿脸嘛,我肯定不能丢脸,完了之后我说的这些事儿吧,可都是合法合规的,没有那些个乱七八糟的。”
勇哥就问:“啥事儿啊?”
伟哥便说:“这不就在那南城虎王桥那个位置嘛,规划了一片地皮,你要是感兴趣的话,勇哥你身边有哥们儿朋友啥的,或者你不干,你让他们干也行。”
勇哥一听,立马摆摆手说:“我不要,我身边没有那朋友,我也不干这玩意儿。”
伟哥又说:“那你要是不要的话,那你问问别人,勇哥你要是方便的话,我想你帮弟弟跟那管事儿的,还是上面那边有朋友啥的,你打个招呼。”
勇哥一听,有点儿迷糊了,就问:“啥意思?怎么的了?打什么招呼?”
伟哥就开始诉苦了:“勇哥,我现在这工作遇到点儿阻力,南城虎王桥那块不是要拆迁嘛,有一片地,你说正常拆也行,但是有不少钉子户,他们不肯搬,现在这种情况,我是真不知道咋办了。”
勇哥皱了皱眉头说:“这种事儿你找我也没有用啊。”
伟哥赶忙说:“哥呀,那我没招了啊!!
你没招了,不是你现在刚上来吗?
哥,我是刚上来,这岗位你感觉挺牛逼的,但是我也不敢胡来呀,知道吗?不敢说来硬的,现在这玩意儿都不好弄了,勇哥,今天咱们吃饭归吃饭,我想呐,你要是方便的话,你帮弟弟跟那有关部门,就是警察力那块儿,你打声招呼,看看他们能不能协助一下子,完了之后让我们这边过去给他拆了,还是怎么整的,完了之后不好弄啊。”
勇哥一听,就问:“我先问你,你批的这个事儿肯定得合法合规的吧?”
小伟赶忙拍着胸脯说:“哥,我敢打100%的保票,合法也合规,你就放心就完事儿了,勇哥,必须合法,就是给谁干都是一样干。”
勇哥寻思了寻思说:“那行,钱不钱的呢,那就不重要了,小伟,我就帮你一把,用不着你说那啥给其他人打电话了,知不知道这个事儿,我就给你找人办。”
小伟一听,激动得不行,连忙说:“哎呀哥呀,老弟啥也不说了,哥,你找谁办呢?”
勇哥一扭头,对着代哥说:“代弟,你去。”
代哥愣了一下,说:“哥,你看我这…!
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