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浩一瞅,没招儿了,只能给代哥打电话了,拨通电话就带着哭腔喊:“哥,哥呀。”
这眼泪唰唰地就下来了,哭得那叫一个厉害,根本控制不住。
加代在电话那头听着,赶忙说:“行了,你先哭吧,哭完再说,哥等你,没事儿。”
向浩在这边哭了得有三四分钟,一句话都没说出来。
加代感觉向浩这肯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了,是真伤心。
听了一会儿,加代劝道:“老弟,不管咋说,你也是个男人,差不多得了,跟哥说说啥事,哥给你解决。”
向浩这才稳定稳定情绪,把事儿从头到尾跟代哥说了一遍,还说:“哥,我也找瓦力了。”
加代疑惑地问:“你找他干啥呀?”
向浩解释道:“哥,我怕给你添麻烦,我寻思花钱能办的事儿,我找他不就完了嘛。”
加代说:“行了,别说了,你在哪呢?”
向浩回答:“哥,我在医院走廊呢,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,我怕别人笑话我,我都在这儿哭半天了。”
加代赶忙说:“别哭了,你心里有委屈,有人欺负你了,你记在心里就行,电话里哥就不多说了,那啥,哥马上就到大连去,不管出啥事儿,哥在你身边,有事哥替你解决,你等着我,我这就过去。”
向浩应着:“行,哥,我知道了!!
等着吧,等着吧,没事儿,多大事儿。”
加代也没多问吴志辉具体啥情况,寻思着到地方再说。
挂了电话,代哥就把电话打给丁建了,说:“建子,马上跟我去一趟大连,谁也别叫,就咱俩过去,越快越好!!
哥…需要带啥东西不?”丁建回道。
“不用带啥,啥也不用带,咱俩坐飞机去就行!!
行行行,我知道我知道,好嘞好嘞。”撂下电话,加代和丁建直接就奔机场去了,坐着飞机就往大连赶。
下午的时候,俩人就到大连了,出了机场打了个出租车,直奔开发区那块就来了,5点来钟就赶到医院了。
到了医院,往楼里一进,就看见向浩一个人在走廊的长条椅上坐着,双手抱着膝盖,目光呆滞地看着地上。
代哥走过去,轻轻拍拍他肩膀,问:“老弟,咋样,没事儿吧?”
向浩正愣神呢,冷不丁吓了一跳,一抬头,看见加代来了,“啪”的一下就站起来了,那感觉就像是瞧见了靠山一样,“啪嚓”一下就扑到哥怀里了,又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加代赶忙安慰道:“老弟,哥这不都到了嘛,没事儿,有啥话你跟哥说。”
向浩这才擦擦眼泪,应了声:“哥。”
加代又说:“老弟,你记住了,这种事儿挺正常,心里别老想那些没用的,知道不?毕竟你也不是混社会的老手,多的话哥也不说了,哥既然来了,就肯定把你失去的都给你找回来,不管是受的委屈还是欺负你的人,哥都给你报仇,就完事儿了。”
向浩犹豫着问:“哥,这可不是北京啊,这是大连,你能办得了这事儿吗?”
加代一听,拍着胸脯说:“在哪哥都帮你,哪怕哥身边一个兄弟都没了,就剩哥自个儿了,哥拿着五连发也替你去收拾他,知不知道?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就行。”
说着,加代又在这儿安慰了他好几分钟,向浩这才止住了哭声,说道:“那啥,从现在起可不哭了,都看着哥了,还哭,那不是骂我自个儿呢嘛。”
然后加代就进屋去看看老爷子情况咋样,从兜里掏出五万块钱,往病房里一进,这时候老向还昏迷着呢,丁建就把钱往床头上一放。
加代瞅了瞅伤的是腿,心里估摸了一下,感觉基本没啥大事儿,腿不会有太大影响。
加代就说:“行了,别哭了,你是跟哥去,还是留在医院照顾你爸呀?”
向浩赶忙说:“哥,我跟你去,我跟你去,走,出去让哥给你报仇去。”
加代拉着向浩的胳膊就往外走。
向浩又问:“哥,就你们俩人啊,这能行不?”
加代一听,反问:“咋的,你害怕呀,你要是害怕呢,哥就自己去,你要不怕,就跟哥一起去。”
向浩赶紧说:“哥,我不怕,有你在身边,我啥都不怕,我就跟你去。”
这时候丁建在旁边也搭话了:“老弟,你建哥还在这儿,咱哥仨一起,咋的,就是一起没了,那又能咋的?再说了,你建哥我啥时候怕过事儿,就这点事儿算个啥?我跟你说实话,你建哥我在珠海的时候,一个人单挑17家夜总会,我都没怕过,还能怕这事儿?干他就完事儿了。”
加代一瞅,说:“走,咱们找个地方去,咱别在医院待着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