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一旦沾上社会人,那麻烦就跟那甩不掉的尾巴似的,整天没完没了地找上门来,今儿个扯这个事儿,明儿个又闹那个事儿的,老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,清楚。
这不,头天晚上刚过去,第二天上午10点来钟的时候,老向正在分公司里,跟底下那帮经理还有各个部门的组长正开着会,大家伙儿正热火朝天地研究公司这个月的业务该咋整,下一步又该朝着啥方向发展,这时候,电话“叮铃铃”就响起来了。
老向接起电话就问:“喂,哪位呀?”
电话那头传来声音:“大哥,我是志辉,昨天晚上咱一起喝酒的吴志辉呀。”
老向一听,说道:“哎呀,老弟,咋的了,找大哥有啥事呀?”
吴志辉赶忙说:“大哥,我这会儿到你公司了。”
老向皱了皱眉头说:“我这正开会呢。”
吴志辉连忙回道:“啊,正开会呢呀,那没事儿,我上不上去都行,我就跟你说点事儿呗,你要不先别开了,我跟你说点事儿。”
老向寻思着这会也快差不多了,就说道:“那行吧,散会吧,散会散会,都该忙忙去吧。”说着,老向摆了摆手,底下那帮经理就陆陆续续地从会议室出去了。
等经理们都走没影了,向道华这才陆续接吴志辉电话,问:“老弟,你倒是说说吧,到底咋回事儿?”
吴志辉那脸上的表情挺严肃的,说道:“华哥,我可得问问你,你是不是得罪啥人了呀?”
向道华一听,满脸疑惑,赶忙说道:“没得罪人啊,我哪得罪啥人了,我都不知道咋回事儿。”
吴志辉一听,着急忙慌地说:“没得罪人?那大连的米老鼠可放话了,说要找你呢。”
向道华更懵圈了,瞪大了眼睛问:“谁是米老鼠啊,我压根儿就不认识。”
吴志辉一拍大腿,扯着嗓子说:“我操,那可是大连这边有名的老社会了,老牛逼了,不光他要找你,还有中山那个董海波,你是不是把他俩都给得罪了?这俩人可都是混社会的主儿,那下手可狠了,老弟我瞅着他们都犯怵。”
向道华赶忙摆摆手说:“我这真不认识,我确实不知道咋回事儿,我都没听过这俩人。”
吴志辉挠了挠头,琢磨着说:“那我也整不明白了,有可能是你公司下边的经理得罪他们了还是咋的。我昨天半夜的时候接到他们电话了,当时看你晚上喝得挺多的,我就寻思着先不给你打电话了。就是那个董海波,还有米老鼠,他俩给我打电话问,说庆河醋业这个老板是不是叫向兆华,我一听,这不就是你嘛,华哥,我也闹不清是你手下经理的事儿,还是你这块买卖上出啥岔子了,反正你这是把这些人给得罪啦!!。”
向道华一听,问道:“找我啥意思?到底咋的了?”
吴志辉赶忙说:“也没啥别的意思,说句不好听的,那米老鼠手底下有一帮兄弟,都是混子。董海波在东山区那更是不得了,手底下有个二三百号兄弟,都说要过来找你麻烦,要把你这买卖给搅黄了,让你干不下去。”
向道华一脸委屈:“我这没得罪他们,也没欺负他们,找我干啥玩意儿?”
吴志辉一副老江湖的样子说道:“大哥,你这就不懂了,你外地人,在大连这市场,钱都让你挣走了,他们心里能舒坦吗?就想着来打你,把你那厂子给砸了。”
向道华气得不行:“兄弟,那还没王法了,他们要是敢来砸我场子,我可就报官,我就不信,没人能管得了他们。”
吴志辉赶紧劝道:“华哥,不是那么回事儿,你没必要去惹这麻烦,知道不?不管咋说,我这边已经给你拦下来了,我都跟他们说了,不许去。老弟我在这社会上混,社会上的事儿我懂,我不是跟你说了嘛,你到大连,但凡有啥社会上的事儿,我全给你管,都给你挡着。我跟他们讲了,说华哥那是我特好的哥们儿,谁要敢欺负你,我直接就跟他干。我这么一说,他们当时就老实了,都说不找你了。”
向道华一听,赶忙感激地说:“哦哦,那兄弟,我这可太感谢你了,太得谢谢你啦。”
吴志辉摆摆手:“哥,你可别说那些见外的话了,说那些不就把感情说远了嘛,咱俩是好哥们儿,有啥感谢不感谢的,在大连有啥事我给你摆平就完事儿了。”
向道华应道:“行,兄弟,哥心里有数了。
那好了,哥你忙你的吧,我知道你挺忙的。”
“好嘞,那我电话就挂了。”
吴志辉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老向这边一撂下电话,心里头明镜儿似的,虽说自己没在社会上混,可做了这么多年买卖了,啥人没见过,心里明白着呢,知道这里头可能有两种情况。
一种可能就是这吴志辉在这儿挑事儿,平白无故地挑拨离间。
另一种可能就是故意来卖个好,想让自己承他这份友情。
不过老向也不想跟这帮社会上的流氓过多纠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