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那战星被干趴下之后,也彻底懵圈了,心里也没底儿啦,不知道屋里头还有多少人,就喊着:“快快快,快跑,都他妈快跑!”
他这一喊快跑,有那么四五个挺够意思的兄弟,赶紧过来,连拉带拽地就想把战星往外拽,还有那个受伤的小子,也被人一边拽着一边往出拉,一帮人就这么一边拽一边往出跑。
结果他们那原本五十来人,这一跑,跑了三十多个,剩下十来个没跑了的,老金和哈僧他们冲过来,“咣咣”往地下一跺脚,喊道:“都他妈别动了,别跑了,都乖乖听着,再跑,全把你们撂这儿!”
那十来个没跑出去的,吓得够呛,赶忙求饶:“大哥,别别别,我们就是凑凑热闹的,别别别动手。”
说着都把手举起来了。老金他们也没太为难,把这十来个扣下了,剩下那些都给撵上车,“哇哇”的,车一开,全他妈跑没影了。
你再看战星这边,算是失利了,要是这小子进屋之后,不搁那儿说那些个废话,也不惦记着抢钱啥的,直接就动手开干,那没准儿还能成,结果他非得搁那儿装大尾巴狼,这下可好,让人给反制了。
再说说八福酒楼那边儿,也有人去了,谁带队呢?大春儿带着五十号人,“哇哇”开着车就直接奔八福酒楼去了。
这大春跟战星那是俩打法,大春到了之后咋整的呢?
他可不像战星那么张狂,他挺稳当,车一停下,四五把五连子直接就拿出来了,大手一挥,喊道:“来,给我崩,都给我往死里崩!”
我操,人都还没进屋呢,就在门口对着那门脸的玻璃,还有门上的玻璃,这帮兄弟“噗咚噗咚”的,一顿崩,那玻璃“哗啦”一下全给干稀碎了,噼里啪啦的,碎了一地。
这时候,酒楼里边有个四五伙客人正在那儿吃饭呢,其中有一伙在楼下,剩下三伙在楼上包房里。
这里头还有个挺有名的主,就是高奔头,他在这儿吃饭呢。
咋回事儿呢?是几个西城的老社会、老炮儿非得请高奔头,说上八福酒楼来吃饭,高奔头本来是不想来的,他跟代哥关系不咋好,可架不住这几个老家伙一个劲儿劝,说:“你来呗,又没什么深仇大恨的,吃顿饭能咋的呀?”
高奔头寻思寻思,那就来了,正搁这儿喝得挺来劲儿呢,冷不丁就听外边“咣咣咣”一顿响,玻璃都给干稀碎了,那动静老大了。
咱说实话,这酒楼这边儿,平时也没多少兄弟在这儿看着场子,基本就大鹏一个人儿在这儿照应着。
这大鹏那也是个硬茬子,一看外边这么多人干起来了,他可没想着跑,心里想着:“这么多人,我跑个屁呀,我得守着。”
大鹏麻溜儿地跑到吧台那块儿,“啪嚓”一下拽出来一把五连子,就在吧台那儿一蹲,手里摸着五连子,对着门口,心里想着:“你们谁要是敢进来,我可不管三七二十一,直接就搂火,收拾你们就完事儿了,不进来那就拉倒。”就这么在那儿瞄着。
然后大鹏一回头,冲着后厨喊:“老王,你麻溜儿的,快去把后门给我堵死了,别让他们从后门进来。”
后厨有个厨师老王,听大鹏这么一说,赶紧跑到后门那儿,把后门给插上了。
还有两个厨师也挺讲究,一人拎了一把切菜的刀,还有个拎着大电炉子就出来了,跟大鹏说:“大鹏,我来帮你,你别怕。”
大鹏一瞅,哭笑不得地说:“你们他妈没个正经家伙事儿,咋帮我呀?”不过心里也挺感激,这俩哥们儿挺仗义。
这时候,高奔头彻底懵圈了,别看奔头平时吆五喝六的,那真遇到事儿了,也麻爪了。他是真懵了,心里直犯嘀咕:“这是咋回事儿?竟然有人敢砸代哥的场子,这不要命了嘛。”
他赶忙一路小跑,奔着大鹏那块儿去了。
到了大鹏跟前,着急忙慌地问:“大鹏,这啥情况啊?这是谁呀,到底咋回事儿?”
大鹏皱着眉头说:“奔头,我也不知道,我哪清楚是咋回事儿呀。”
高奔头又问:“那咋整啊?大鹏,你说让我帮不帮你啊?”
大鹏瞅他一眼,说:“你咋帮啊?你身上有没有家伙事儿?”
高奔头一听,还真从身上“叭”地掏出来一把,说:“我这儿有一把,大鹏,我花了一万来块钱整的这小玩意儿,就为了平时防身用的。”
大鹏眼睛一亮,说:“奔头,你这一把小的,我这儿有一把五连子,咱俩就在这块儿瞄着,听着没?他们谁敢进来,咱俩就直接崩他。”
高奔头一听,赶忙摆手,说:“哎呀,大鹏,我就是来吃饭的,这事儿跟我可没关系啊,我找这麻烦干啥呀,我犯不上啊。”
大鹏一听就来气了,瞪着他说:“你啥意思,奔头,你这是不打算帮我呗,是不是?这帮小子好像是外地的,跑来找代哥麻烦,你就眼睁睁看着,不帮是吧?”
那几个老社会也凑过来了,跟着附和:“大鹏,跟我们也没关系,这是加代的店,你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