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哥也有点恍惚,说道:“我好像也听着了呢,我好像也听着了。”
说着一歪脑袋问身边的人:“你们听没听着?”
万子他们几个赶忙说:“哥,瞅我们这没注意呀,没听着啊。”
加代一听就火了,站起身来:“有人骂我?在这块谁他妈敢骂我?谁敢骂我?”他正纳闷着呢。
聂磊那脾气,蹭一下就站起来了,说:“大哥,过去看看去,我听着就是在后边儿呢,我好像听有人骂你,我是不是听错了,是不是喝多听错了呀?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嘛,我听后边儿好像有动静了,咱们过去瞅瞅。”
加代一寻思,说:“去吧,过去看看去。”
说着话,聂磊他们“叭叭”地都跟着站起来了,想着过去看看是咋回事儿。
再说这头齐晓东,把第二刀拔出来后,刚要扎第三下,正喊着…!就在这节骨眼儿上,加代和聂磊过来了。
他俩一过来,就大声问:“哎哎,怎么回事儿呀?这是咋回事儿啊?”
一眼就瞧见冯志强这帮人都在那儿,齐晓东跪在地上正拿刀扎自己呢。
冯志强一看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赶忙满脸堆笑地说:“哎,大哥,磊哥,没事儿没事儿,这小子在我这儿拿了点钱,然后跟我耍那臭无赖,说不还钱啥的,这不我让他走,他自己拿刀,那是他自己的事儿。”
这头齐晓东一听,也顾不上别的了,看着加代,磕磕巴巴地问:“您……您是代哥吗?”
加代应道:“我是,怎么的了,兄弟,你这是咋回事儿?”
齐晓东“噗通”又磕了两个头,带着哭腔说:“代哥,我求求你了,你容我几天时间吧,这钱我肯定还给你,你放心,我肯定不能跑,我家里有个瘫痪的姐姐,我要是跑了,我姐就没人管了,我肯定跑不了呀,你再给我几天时间行不行啊,哥,我是真没招儿了呀,我实在没招了。”
聂磊这时候蹲下身子,看着齐晓东,心疼地说:“兄弟,你这可没少出血,你这也太狠了呀,你这老弟都被你逼成啥样了,你这是干啥呢啊。”
这时候加代心里就隐隐觉着这事儿有点不对劲了,冯志强一看这架势,感觉要坏事,赶忙招呼着手下:“来来来,快快快,把他整走,别影响代哥心情。”
说着就让下边的兄弟要把齐晓东弄走。
加代一抬手,喊道:“等会儿,别整。”
然后低头看着齐晓东,语气缓和了些说:“兄弟,到底咋回事儿?你都给我说懵了,我一点儿都不知道,来来来,你跟我好好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”
齐晓东眼泪汪汪地说:“大哥,这不我前一段时间嘛,我在你这块借了3万块钱,我可不是特意说不还的,我家里头一场火把啥都烧光了,我爸我妈因为这事儿相继过世了,我家里那些亲属啥的,现在正给我凑钱呢,完了之后我就求他再给我一个星期,我就能把钱还给他了,行不行,我说给我一个星期,这位大哥他不干呐,说必须让我今天还,还不上就让我扎7下子,说一下一万块钱,我这都扎完第二下子了。但是代哥,我齐晓东不是怕死,是我家里有个瘫痪的姐姐,我要是死了,我姐姐就没人管了,我姐就得饿死了呀。”
加代听完,扭头看着冯志强,没吱声,脸色挺难看的。
旁边聂磊忍不住说了句:“加代,你现在开始玩这玩意儿了啊,怎么的呀,你这钱也不能这么挣啊,这老弟挺可怜的,哥,我没想到你连这事儿都干得出来呀。”
加代瞪了聂磊一眼,没好气地说:“你他妈滚蛋,你知道啥呀?我他妈都还不知道咋回事儿。”
代哥一歪脑袋,冲丁建喊道:“老三,现在啥也别说了,把这个兄弟先送医院去抢救去,赶紧送医院,你看这都流了多少血了。”
这时候齐晓东还想说话,代哥赶忙摆摆手说:“兄弟,你先去治病,到时候我去找你,你先治病要紧。”
冯志强在旁边一看,想阻拦,又不敢大声,只得小声说:“哥,别……别吱声了,别吱声。”
可这会儿他也不敢再多说啥了,只能眼巴巴看着。
就这么着,丁建和马三儿就把齐晓东拉走了,直接送去了东城医院。
随后,加代往吧台这边一坐,脸色阴沉地看着冯志强,问道:“小子,咋回事儿?你说说吧,怎么的,你现在往外放款呢,我咋不知道这事儿呢?”
冯志强一听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结结巴巴地说:“哥呀,你看……没有,这事儿是误会,那啥嘛……”
他支支吾吾的,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,根本整不出个一二三。
加代皱着眉头瞅着他,又说:“志强,这个叫齐晓东的小子的钱,到时候不行我给你行不行,本身也没几个钱,你干啥要这么逼他?”
冯志强一听,赶忙摆手:“哥呀,不要了,不要了,没几个钱儿,我不要了,他……他这小子挺有刚的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