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再看当天谁来了,曹一伟,就是曹三胖子来了。
这时候台上正表演节目,唱歌跳舞的,还有舞龙舞狮啥的,可热闹了。
曹一伟开着大虎头奔“咔吧”一声就停那了,晃晃悠悠地从车上下来了,嘴里喊着:“哎呀我操,整得不错啊,老杨啊。”
老杨一听,赶紧颠颠地跑过来了,笑着说:“哎呀,来了三哥?
那啥,整得不错吧。”说着就“啪”的一握手。曹一伟接着说:“我今天来呀,我就这一点小意思,手头最近有点紧,1000块钱你拿着,当随礼了。”
老杨赶忙说:“哎呀,三哥,你人来了,就是给我面子了,随啥礼呀?上次那个事儿也不好意思了,是那个老许呀,找的这个李满林儿。
行了,事儿过去了,就拉倒吧,不提了,那个啥,你们今天开业,李满林来没来呀?”
老杨回:“来了来了,就在里边呢,过去打个招呼呗。”
曹一伟说:“那行,一会儿我过去看看去。”
就这么着,当时曹一伟就领着个司机往这边走过来了,这时候李满林正在那儿站着,抽着烟。
曹一伟一过来就喊:“三哥,三哥。”
李满林一回头,说:“一伟来了,你这来干啥呀?”
曹一伟回:“这不今天开业嘛,老杨给我打电话了,让我过来站个脚,说请你过来了。”
李满林又问:“行,说你那个脑袋伤好没好点啊?”
曹一伟说:“这好得差不多了,你看,留个疤了,三哥呀,我没寻思今天你能来,在那个哪,在太原过来的呀?”
李满林回:“对,在太原过来的,咋的,这三台车这是你开的呀?”
“对,我开的呀,哎呀,三哥挺好,三哥还是有钱,有实力啊。”
你看这时候代哥就在满林身边站着,歪着脑袋瞅了一眼曹一伟,他不认识这人,代哥也就没吱声。
这时候演出也差不多结束了,大伙呼呼啦啦地直接往里边走,准备开始吃饭了。
当时满林和代哥坐在一桌,加代就问满林:“刚才那个谁呀,是你打过那小子吗?谁给他叫过来的呀?”
满林回:“老杨给他请过来的。”
代哥一听就有点不乐意了,说:“他妈的,这做买卖的跟咱们想的倒是不一样。”
满林也跟着说:“哥呀,真是不一样,要不说我咋不愿意来呢?这他妈什么玩意儿,之前我给他揍了,这他妈回头老杨开业又把他给请过来了,这办的啥事儿,他这交两个朋友,他在中间做好人。”这时候代哥脸色就不太好看了。
就这么的,这时候老许过来敬酒了,笑着说:“代弟,满林,来,咱们干一杯。”
李满林直接把头一扭,看都没看他,根本就没搭理他。
代哥在这边一看,就说:“来来来,我陪你喝吧。”说着“啪”的一碰杯,仰头就干了。
老许就问了:“代弟,这咋的了?”
代哥说:“说那个谁,曹一伟是谁请来的?”老许赶忙说:“代弟,我不知道啊,应该是杨哥请来的。”
代哥有点生气地说:“你们他妈咋想的,你请他干啥呀?”
老许解释道:“有可能杨哥寻思,这不都在朔州嘛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以后大伙和气生财呗,谁也别为难谁,毕竟咱们是开门做买卖的,他是流氓嘛,是不是?”
代哥一听就说:“他妈的我也不说啥了,这个事儿就办这一回,下次千万别这么干了,你这什么玩意儿?行了,拉倒吧,你去过去敬酒去吧。”
说实话,其实老许还真不知道老杨把曹一伟请来这事儿。
老杨是咋想的呀?第一呢,他想着把曹三胖子请过来,今天吓唬吓唬他,让他看看自己找的都是些啥人,都是大老板不说,那满林也来了,北京的加代也来了,让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实力。
第二呢,就是不想再跟他起啥冲突了,俩人就和平相处,交个朋友。咱说他这个想法也不能说不对,可他没考虑到加代和李满林的心情,光想着自己了,所以这事儿办得就有点不地道了。
你再看这时候曹一伟坐的那桌,也都是跟他关系不错的朋友啥的坐一块儿。
曹一伟往那一坐,有个小子嘴欠呐,张嘴就问:“三哥,脑瓜子这伤好没好呢?”
曹三胖子一听就瞪他,骂道:“什么伤,什么伤脑袋,脑袋那个伤跟你他妈有啥关系?瞎打听啥呢,你他妈逼逼啥呢啊?”
那小子赶忙说:“三哥,那啥,三哥,对对对不起,三哥我错了,我错了。”
曹三胖子用眼睛瞪着他,一歪脑袋,一下子就看到李满林和代哥在那边坐着了,他不认识加代呀,就见这曹三胖子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,端着一杯酒,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