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二老硬和五叔就到村里边喊过来20多人,一帮人七手八脚地,把这两口棺材就抬到村里边儿去了。
当天晚上,村里的人挺热情,还请马三、老硬他们这几个兄弟吃了顿饭。
吃完饭,大鹏和马三也没闲着,连夜就奔着呼和浩特去了,去给二老硬的父母又找了一个公墓。
那时候要整这公墓,在农村人眼里那可挺厉害的,虽说农村人平常不咋讲究这些,但大鹏和马三对二老硬这个兄弟那是真够意思,回来一趟,得给安排得明明白白的。
当时那个公墓一共花了8500块钱,公墓里边的条件那是相当不错,有树有草的。
当天晚上安排完了,第二天早上的时候,又找了十多个村民帮忙,跟着二老硬、马三、大鹏他们开着车就来到公墓里边了。
到了现场,大家正忙着挖坑、准备埋,马三就在旁边站着看着。
这时候,三哥的电话突然响了,谁打来的呀?是韩老六,韩安平。
三哥把电话“啪”的一下接起来,对面就说:“你好,哥们儿,你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马三一听,就说:“你是谁呀?我没给你打电话呀,不是,你是不是记错了,我没给你打电话啊?!
那个昨天你给我打了四五个电话,我没接。”
三哥寻思了一下,说:“我想起来了,你是不是姓韩呢?叫什么韩文平?”
对面就说:“对,是我,我是韩文平,你是谁呀?哥们儿??
我正要找你呐,我找你有点事,我跟你俩得唠唠,你在哪儿呢?”
“什么玩意?我在哪儿呢?你有啥事儿?
我跟你说,我们是从北京回来的,我们就是喇叭弯村的,我哥们儿他们家的祖坟让你们盖厂房给抠了,把那棺材啥的都给扔到那个村公庙那儿了,是你们干的吧?”
韩老六一听,挺横地说:“哥们儿,是我干的,怎么的?
你挺牛逼呀,你说给抠就抠啦?你这么的,你回你厂子里边,我去找你去。”
韩老六一听,就说:“你等着吧,我下午有空。”说完,“啪”的一下就把电话撂了。
咱得说这韩老六在呼和浩特那可是个人物,老有钱了。
三哥一看他把电话撂了,这火“噌”就上来了,直接又把电话给打回去了,冲着电话就喊:“谁让你撂我电话的?”
韩老六也不客气,说:“你啥意思,哥们儿?”
三哥就吼道:“我说我他妈要找你去,你把我朋友家祖坟给抠了,棺材全让你们给抠出来了,这能行吗?你把人家风水都给破坏了,我告诉你,我哥们儿这些年在北京做买卖,赔了不老少钱,全他妈赖你,你们可真不是个玩意儿,做事儿也太不讲究,说扣人家坟就扣人家坟呐。”
韩老六听了,问:“你想咋的,哥们儿?”
三哥说:“我不想咋的,咱们不得唠唠这事儿吗?你赶紧回厂子,我去找你去!!
我不都告诉你了嘛,下午你过来,下午两点你来厂子里边找我。”说完,韩老六又把电话撂了。
电话撂了之后,这上午的时候,马三、大鹏,还有二老硬他们把公墓那边的事儿整得也差不多了,都忙活完了。
到中午了,二老硬挺大方,掏钱请这些帮忙的人吃饭,花了好几千块钱。
说实在的,平时马三虽然老是骂二老硬,损他几句,可那都是兄弟之间开玩笑,三哥那是没坏心眼子的,肯定不会坑老硬。
但要是别人欺负二老硬,那三哥可绝对不答应。
等所有事儿都忙活完了,饭也吃得差不多了,二老硬就问三哥:“三哥,你看这事儿咋整啊?”
三哥说:“你别着急,兄弟,我已经给他打电话了,约的是下午两点见面,现在这才一点,再挺半个小时,咱们直接到厂子里边去找他去。”
二老硬又说:“那啥…我也不会唠嗑啊,三哥,我全听你的,你看咱们到厂子里边到时候咋跟他说呀?”
三哥一摆手:“你不用管了,我帮你唠,啥事儿没有,他想欺负咱们,那肯定不好使,看他咋说,他要是肯掏钱行,不赔钱那肯定不好使。”
二老硬赶忙说:“三哥呀,反正也不用赔太多,赔个两万三万就行。”
三哥一听就急眼了,骂道:“不是你他妈的,你爹妈就值两万三万的呀,加个零都不好使啊,还两万三万的,让他给拿100万。”
二老硬一听,说:“三哥,那太多了啊,你说我爹我妈要知道我要100万,到时候钱没要到,你说你帮我要的,你还不能全给我,那我爹我妈在地下,那不得怨我呀,不得骂我吗?”
三哥气得笑了,说:“不是你他妈老啊,要不说你这小子他妈缺心眼儿呢,这钱三哥能私吞吗?三哥要是拿这钱,那三哥成啥人了?”
二老硬一听,乐了,说:“三哥,那你要是真能都给我的话,那还行,那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