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地那些个社会大哥,还有那些个小流氓啥的,哪能轻易就看着你们这么顺顺当当把煤矿给整起来,那肯定是要给你们使绊子的。
他们几个人好不容易把钱也凑得差不多齐了,这设备啥的方方面面也都置办得差不多了,也就开始动工干活了。
有这么一天晚上,吴明、葛鹏、赵小茹,还有这个岳文亮,这四个人没啥事儿了,就寻思着出去放松放松,于是就来到了夜总会的包间里玩去了,打算喝点酒乐呵乐呵。
咱得说说这个赵小茹呀,这女人30多岁了,那可绝对不是一般人,以前跟着大哥那可是赚了不少钱,现在这身价,怎么着也得有个几百上千万了。
就这么的,当天晚上出去玩的时候,赵小茹还另外找了五六个年轻漂亮的丫头一起,毕竟她有那本事,到了夜总会之后,都不用在店里现找女孩了。
而且这赵小茹和吴明、葛鹏还有岳文亮的关系那可都不一般,几个人之间那关系乱,反正就是那种不清不楚的关系,就跟连桥似的。
他们这几个人当天晚上在夜总会里玩得那叫一个高兴,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,一边喝着酒,一边还在那儿吹着牛逼,正玩得热火朝天的时候,葛鹏的电话就响了起来。
葛鹏赶忙把电话拿起来接了起来,说道:“喂,你好,哪位呀?”
电话那头问:“是葛鹏吗?是不是葛鹏呀?”
葛鹏回答道:“是我呀,你是谁呀?”
电话那头说道:“我是张顺,山西大同的张顺。
咱说这个张顺,在这社会上那可是绝对有一号的,大家都管他叫顺哥或者叫二哥。
葛鹏一听是张顺,立马客气地说道:“你好呀,二哥,二哥你好啊。”
张顺接着问道:“葛鹏,你现在在哪儿呢?”
葛鹏回答说:“二哥,我这和几个朋友、同学啥的在这个歌厅,正喝点酒,唱会儿歌,咋的了呀?”
张顺又说道:“葛鹏,我听说你们咋的,在弄矿?”
葛鹏应道:“对呀,这不就是跟几个同学啥的一起合伙干的嘛。”
张顺说:“那行,你这么的,你就在那个歌厅等着我,我去找你,我有点事儿要跟你说。”
葛鹏说:“二哥,你看你有啥事儿在电话里边说呗,在电话里边不也能说明白嘛。”
张顺有点不耐烦了,说道:“在电话里边能他妈说明白吗?你就告诉我你在哪儿,我去找你就完事儿了。”
葛鹏一听,也不好再推脱了,就说道:“二哥,我们在这个虹桥歌厅呢,你来吧。”
张顺说道:“好了,你在那等着,我马上就过去。”说完,就把电话给撂了。
当时吴明问:“谁呀?谁打电话来,有啥事儿?”
葛鹏说:“是大同的张顺,本地一个大哥,也是弄矿的,干了好些年了。他说要来,也不知道啥事儿。”
吴明满不在乎地说:“哎呀,不用管他,爱啥事儿啥事儿,咱喝咱的。”
他们接着玩,大概半小时后,张顺带着十四五号兄弟直接进了歌厅。
这张顺个头不高,一米七二左右,国字脸,留着大寸头,长得和《绝不放过你》里的陈一龙有几分相像,看着就挺狠,他带的那些兄弟也都挺魁梧。
张顺挺着大肚子晃晃悠悠就进来了,歌厅经理赶忙迎上来:“二哥来了,二哥您看坐哪桌?”
张顺问:“葛鹏在哪桌呢?”
经理答:“二哥,葛鹏在里面呢,他们人不少,二哥您要没事,我给您找人陪?”
张顺说:“没事,我找葛鹏有点事儿。”
然后他对手下兄弟说:“你们随便找地方坐。”就领着 4 个兄弟朝着葛鹏那桌走去。
葛鹏一回头,看见张顺,赶紧起身往前一站:“哎呀,二哥来了。”
说着和张顺握了握手,接着把吴明、岳文亮、赵小茹等人给张顺介绍了一遍,大家互相握了手,张顺就坐下了。
张顺抽了口烟说:“葛鹏,我听说你们在矿区也弄了个煤矿?”
葛鹏说:“二哥,刚接手不久,我和几个同学合伙弄的,矿不大,哪能跟您比。”
张顺说:“你别跟我比,我今天来,是我自己那个矿要扩大生产规模,正好相中你这个矿了。我打听了,知道是你开的,这事儿就好办,咱们都认识。这么着吧,你把矿卖给我。”
葛鹏一听,连忙说:“二哥,您看我们这刚弄,开矿不容易,上山下山进矿,不好干啊,真不能卖。”
张顺不耐烦地说:“你别跟我磨叽,说吧,多少钱,我给你钱,你们一分不就完了。”
这时大家都坐着听着,吴明抽了口烟说:“二哥,我说句话行不?”
张顺瞅他一眼:“兄弟,有啥想法,说吧。”
吴明说:“二哥,这矿我们刚买到手,设备都是新添的。而且说实话,我也听出来了,您是怕我们有危险,怕我们干不明白,可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