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长兴那边一接,海秋便开口道:“兴哥,你在哪儿呢?”
齐长兴回道:“我在家呢,你这怎么还喝着呢,还没回家呀。”
海秋接着说:“兴哥,我有点事儿,找你有点事儿,我现在就到你家楼下去找你去。”
齐长兴疑惑道:“你找我干啥呀,这么晚了有啥事儿啊?”
海秋神秘兮兮地说:“有好事儿呗,我现在马上就过去,你穿衣服下楼,在楼下等着我,绝对是好事儿。”
齐长兴无奈道:“啥事儿,非得今天晚上说呀?”
海秋坚持道:“必须今天说,你就在家楼下等着我就行了。”
齐长兴只好应道:“那行,那你过来吧。”
撂了电话之后,海秋直接开着自己的大奔驰风驰电掣般地赶到了齐长兴家楼下。
齐长兴穿着大睡衣,慢悠悠地往海秋车上一坐,抱怨道:“这么晚了,啥事儿啊,非得这会儿说呀?”
海秋盯着他问:“兴哥,我就问你一句话,野鸡山那片海你想不想承包,想不想干?”
齐长兴没好气地说:“你这不废话吗?谁不想干啊,那干起来可都是闭着眼睛挣钱的事儿,但是咋干呢?根本干不了啊。”
海秋自信满满地说:“你想干就行,我有招,我要是把聂磊整出来,咱俩联手干他,你敢不敢动手?”
齐长兴一听,立马急了:“你别他妈扯犊子了,净瞎扯,你跟聂磊干呢?你知不知道聂磊手下那些兄弟都是干啥的,那可都是亡命徒啊,像大义、姜源,那都是些什么人,那都是能直接要人命的主,你可拉倒吧,别瞎他妈整了。”
海秋却不死心,说道:“兴哥,我有招干他,我把他整出来,我揍他,我干他,我让他都不敢还手。”
齐长兴坐在那儿,脑袋里不停地琢磨着。
这时海秋又接着说:“这样,兴哥,如果咱俩把聂磊收拾完了,野鸡山那边海域我占四成,你占六成,你拿大头,我拿小头,行不行?哥呀,那地方要是整好了,一年能挣好几千万呢,可不是小数目,咱俩要是不干,上哪儿挣这么多钱去?到时候整到手了,这生意你全权打理,我都不管,每年你给我分钱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