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哥他妈一着急,脚底下一踩空,直接摔倒了,从这个土堆上“咕噜噜噜噜噜”直接滚下去了。
咱说这个大土堆全是石头砖头子,加代往下边一滚,那家伙硌得生疼啊。
随后代哥滚到下边儿之后,一咬牙,“啪”就站起来了,此时再想跑根本就跑不动了,代哥他妈一看,拉倒吧,我也不跑了,我就在这儿跟你们干了,我就跟你们拼了。
加代当时在这个土包子下边儿找了一个掩体,一个特别大的大石头就躲到后边儿了,手里边拿着这个“54”,“砰砰砰”地对他们就开上火了。
但是你别忘了,代哥就一把家伙事儿,能有几颗子弹呀,干了几下子之后,子弹打没了,而且此时这老 A 这十多个小子就在这个土包子那面儿,离这个代哥就二三十米的距离。
他们一看,加代没有子弹了,奔着加代这个方向就来了。
代哥一看,完犊子了,我命休矣呀!代哥以为这次算挂了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,李正光、高泽健、马三、江林、左帅带着多号兄弟,直接就赶到了,因为他们一直奔着代哥跑这个方向追的,当时在路上的时候,已经听到这面“咔吧咔吧”开火的声音了,奔着这个声音就来了,到这儿就看见了前面十多个人奔着那个大石头就去了。
李正光一看,这肯定是要干代哥的那伙人,二话没说,抬起“五四”“砰”,就是一下子,兄弟们给我打,20 多把家伙事儿对着十多个人“砰砰砰砰!”一顿搂啊,虽然离得挺远,但是你必须得干了,你就是打不着他们吓唬也得给他们吓唬走了,绝对不能让代哥出事儿。
咱说一共多把家伙事儿“砰砰砰”一开火啊,这十多个小子一看,不行,这来了好几十号人,咱们先撤吧,不能硬拼,就是今天我干不了,你加代我明天干,我明天干不了我后天干。
所以说这十多个人,一转身呐,嗖嗖嗖地跑了。
他们跑了之后,你看李正光,高泽健他们这三四十号人哇哇地奔着代哥这个大石头就来了,此时代哥在大石头后边“叭”往起一站。咱说代哥造得老惨了,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,浑身上下全是土,全是泥。
咱说人你在逃跑逃命的时候,你在紧张的时候,你在跑的时候,你感觉不出来哪块受伤了,你哪块疼,结果你这一放松的时候,你马上就能感觉出来,浑身上下不得劲儿。
哪一块儿都疼,尤其是代哥这个腋下这块肋巴,这块那是撕心裂肺的疼啊。
这个时候代哥就跟李正光就说了:“正光,你看看我这块,我这块咋这么疼呢?”
这李正光当时用手一摸这个肋部,这块是这个肋骨啊,应该是硬的,就是一条一条的嘛,结果一摸有一个地方是软的。“代哥,你这是不是骨折了?”
“对对对,就是这块疼啊。”
再一说疼,马三儿赶紧过来了,就把代哥扶住了,这时候代哥扶着马三儿就往前面挪动了两步,结果根本走不了道,走不动了。
马三一回头就说了:“那个啥兄弟,马上开过来一台车,赶紧把代哥送这个医院去。”
有一个兄弟赶紧开过来一辆大面包车,因为奔驰它开不进来,这个里边全是坑,大坑套小坑,小坑套老坑,坑里全是水,水里还有泥。
就这么的,把一个面包车开过来之后,把加代往车上一整,当时这些兄弟直接就给这个加代送到罗湖区的一个医院了,此时王瑞也在这个医院治伤呢,王瑞是被“54”打的,代哥是啥呢?有可能从那个土包子往下滚的时候,被这个大石头块子砖头子啥的硌的。
就这么的,就这块儿肋骨这块有一个不大点儿的一个小地方骨折了,问题不大,结果做了一个小小的手术之后,小点滴“啪”一打上,基本就没啥大事儿了。
但是咱们现在转过头来再说一下老 A 这多个小子,这一次他们没把加代干销户,回去了,回去之后他们就让那个翻译拿起电话。一个电话就打给炳叔了,你得告诉人家这个幕后老板一声啊,你是成与不成,你得跟人家说一声。
炳叔正等信儿呢,一看电话来了,把电话一接起来,炳叔,咱说现在最希望听到的一句话是啥呀?“加代被我们干销户了”,这是他现在最想听到的一句话。
一接电话,当时炳叔就说了:“加代没了吧,是不是没了?是不是被你们干销户了?”
你看对面说了一句话,也可以理解是没了吧…!
炳叔在这儿一琢磨,“漂亮,我就知道加代必没。”哎,不对呀,那你说有可能理解为没了,这话什么意思?
“我是说他跑没了,没抓着。”
炳叔紧接着心里边咯噔一下子,那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,“噗呲”一下子泄气了。
当时他心里边儿是特别的难受,你这次没成,你就得还得来第二回,他也知道这伙人要是不把这个事儿办成了,他们是不会走的。
当时炳叔又说了:“那你看这一次加代一点事儿都没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