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9点半，唐·本杰明吃完早餐便驱车直奔贞观集团大楼。黑色电梯平稳停靠在32楼——CEo安德烈的办公楼层。刚出电梯，秘书莉娜便快步迎上，职业化的微笑恰到好处：“本杰明先生，安德烈先生正在办公室，我这就为您泡杯明前龙井？”
“不用麻烦，普通绿茶就好。”唐·本杰明摆了摆手，径直推开安德烈办公室的实木门。
安德烈正对着电脑修改一份能源项目报表，听到动静立刻起身，指了指对面的真皮沙发：“今天怎么有空屈尊来我这儿？不去33楼你的‘专属领地’待着？”
莉娜很快端来一杯冒着热气的绿茶，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。唐·本杰明接过茶杯，将几张打印好的资料推到安德烈面前：“找你参谋件事——昨天让艾娃整理了几个充电的地方，你帮我分析分析选哪个合适。”
安德烈拿起资料，逐行仔细看着。纸上清晰列着四个选项：哈佛商学院“高级管理课程”（AmP），明年1月开学，学制8周，每周3天集中授课；斯坦福大学“高管教育项目”（SEP），明年2月开学，12周学制，线上线下结合；沃顿商学院“全球CEo项目”，明年3月开学，需往返费城、伦敦、新加坡三地授课；麻省理工“领导力发展项目”，今年12月入学，4周短期课程，侧重技术融合。
“您的核心需求很明确：补知识、攒人脉、拓思维，还得兼顾集团事务。”安德烈放下资料，指尖轻敲桌面分析道，“沃顿直接排除——三地奔波太耗精力，6周时间也学不透核心内容，性价比太低。麻省理工也往后放，它的优势在技术落地，但您现在更缺系统性的战略管理能力，而且12月入学太急，手里的运动饮料项目和内阁筛选根本抽不开身。”
剩下的哈佛AmP与斯坦福SEP，安德烈特意用荧光笔标出：“哈佛的优势是‘顶级资源’——学员都是全球500强CEo和政要，能接触到的人脉层级无可替代；课程体系也够成熟，战略规划、组织治理这些内容，正好补上您整合多产业的短板。但缺点是折腾，每月得飞波士顿两次，每周3天集中授课会占掉大量整块时间。”
“斯坦福呢？”唐·本杰明抿了口绿茶，追问。
“斯坦福胜在‘适配性’和‘灵活性’。”安德烈解释道，“线上线下结合，每月只去硅谷集中授课1次，其余时间可线上学习，完全不耽误您处理集团事；而且课程偏重新兴产业布局，像体育IP运营、快消品数字化营销，全是您现在重点抓的领域。人脉虽不如哈佛顶尖，但硅谷科技大佬和西海岸资本圈的人占比高，对您拓展加州本地资源帮助更大。”
他总结道：“要‘补基础、攒顶级人脉’选哈佛，要‘顾当下、贴业务’选斯坦福。这两个是最优解。”
唐·本杰明点头认同——安德烈的分析和他的判断不谋而合：“行，就锁定这两个。等这周忙完，我去两所学校实地转一圈，感受下氛围再定。”
他起身整理了下西装外套：“集团日常运营就多费心，内阁候选名单尽快，初步选定50人规模下周给我，然后我会再选出10人。”
“放心，明天就和人力部门汇总结果。”安德烈送他到门口，“需要安排人对接学校参观吗？”
“不用，我自己去，低调点好。”唐·本杰明摆了摆手，转身走进电梯。
33楼办公室里，落地窗外的洛杉矶沐浴在上午的阳光里，好莱坞山的轮廓清晰可见。唐·本杰明靠着窗台放空片刻，突然对着对讲机喊了一声：“卡特。”
几秒后，卡特推门而入：“老板。”
“帮我联系下快船队的运营部，就说我想下午去他们的训练基地参观，了解下球队的商业运作模式。”唐·本杰明说道。他早就想近距离观察NBA球队的管理逻辑——从训练体系到票务运营，从赞助商合作到周边开发，这些都是体育产业布局的核心细节。
卡特立刻去对接，半小时后回来汇报：“老板，快船队运营总监马克·罗宾逊同意了，下午3点在他们位于普拉亚维斯塔的训练中心见面，他会亲自接待。”
唐·本杰明拿出手机，拨通了艾丽卡的电话。这个南加州大学社会系的女生，身上总带着淡淡的草莓香水味，活泼又单纯，正好能让严肃的考察多几分轻松。
“本杰明？”电话那头传来艾丽卡惊喜的声音，背景里隐约有图书馆的翻书声。
“下午有空吗？我要去快船队训练基地参观，要不要一起去看看？”唐·本杰明的语气柔和了几分。
“真的可以吗？太好啦！我一直想看看职业球员的训练日常！”艾丽卡的声音雀跃起来，“2点半我在学校南门等你？”
“没问题，我去接你。”
下午2点半，黑色宾利准时停在南加州大学南门。艾丽卡穿着白色休闲T恤和牛仔裤，扎着高马尾，手里还拿着一个快船队的纪念徽章。看到唐·本杰明，她快步跑过来，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，草莓香味瞬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