纹理在蛮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艾米丽的瞳孔骤然收缩,还未反应过来,已被他翻身压制。失去束缚的双手如同困兽出笼,扯开她身下的床单缠绕在她手腕上,将她反绑在床头。
"想玩?那就玩个彻底。"唐·本杰明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,滚烫的吻落在她锁骨处的纹身。艾米丽不甘示弱地抬起膝盖顶撞,却被他用大腿死死压住。当他的手掌覆上她胸前的柔软,她突然弓起身子,用被束缚的双手勾住他的脖颈,将他狠狠拉向自己。
激烈的碰撞让床头板不断撞击墙壁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艾米丽在他的攻势下逐渐失去主导权,却仍倔强地反击着——指甲在他后背抓出带血的沟壑,牙齿在他肩膀留下青紫色的咬痕,喉咙里溢出的喘息声却愈发高亢。月光不知何时被乌云遮蔽,室内只剩下纠缠的身影与凌乱的喘息,以及偶尔响起的床单撕裂声。
当晨光终于刺破云层,唐·本杰明看着枕边昏睡的艾米丽。她手腕上残留着丝绸勒出的红痕,背上交错着深浅不一的抓痕,就连脚踝内侧都有他昨夜留下的齿印。手机在床头柜震动,艾米丽设的晨起闹钟同时响起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