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管家说:“就让她跟你们的车吧,我们跟在后面就行。”
黑色的商务车里顿时更热闹了。玛丽安坐在中间,左边是抱着雪板的尼古拉斯,右边是翻看照片的海英——那是管家帮他们拍的合影,四个孩子站在雪地里,鼻尖冻得通红,笑容却比阳光还亮。
“你看这张,”海英指着一张照片,“尼古拉斯摔进雪堆里,只剩个脑袋露在外面,玛丽安你还在旁边笑!”
玛丽安捂着嘴笑:“谁让他说自己是‘滑雪高手’的。”
尼古拉斯不服气:“那是意外!再说后来我不是把你从雪坡上拉下来了吗?”
马科斯在一旁翻着玛丽安送的画册,里面画着四个小小的雪人,分别戴着他们的帽子,忍不住小声说:“画得真好。”
车子驶离滑雪场时,玛丽安扒着车窗往后看,直到那片白茫茫的雪场变成一个小点。海英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别舍不得,以后有的是机会来。”
尼古拉斯也说:“到了华盛顿,我带你去看国会山的樱花,比雪还好看。”
玛丽安转过头,眼里闪着光:“真的?”
“当然。”
窗外的风景渐渐从雪地变成树林,又变成城市的轮廓。车里的笑声没断过,从滑雪场的糗事聊到将来的计划,仿佛这三天的相处不是终点,而是另一段热闹时光的开始。管家从后视镜里看着这几个孩子,嘴角忍不住带着笑——有些友谊,真的能像雪地里的种子,哪怕离开了最初的土壤,也能在新的地方,悄悄发新芽。
玛丽安父母的车始终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,像一道温柔的守护。阳光透过车窗,在孩子们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,一路朝着华盛顿的方向,载着满车的欢喜和期待,慢慢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