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哐当哐当跑了一夜,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时,终于驶进了沪市地界。
海婴扒着窗户看了一早上,眼睛里满是新奇。
南方的树比北方绿得更浓,连屋顶的瓦片都带着股湿润的光泽。
出了火车站,一股带着水汽的暖风扑面而来。
刘春晓早把比赛场地附近的酒店地址记在小本子上,见门口停着几辆出租车,便上前拦住一辆,报了地址。
司机是个沪市本地人,操着一口软糯的方言,笑着说:“哦哟,去那个酒店啊。”
车穿过热闹的街道,海婴趴在车窗上,看路边卖早点的摊子冒着热气,看骑着自行车的人叮铃铃从身边经过,嘴里不停念叨:“许运哥,他们在卖什么呀?”
许运坐在副驾驶,回头笑着答:“那是生煎包,等办完入住,哥带你去吃。”
到了酒店,刘春晓先去前台登记。
服务员麻利地拿出钥匙牌,笑着说:“三间房都给您留着呢,二楼朝南,采光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