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上大学这些年用的钱都是他们辛苦挣的,我怎么会瞧不上他们?”
他急得声音都有点发颤,眼神却格外坚定,“我自己就是农村孩子,打小在地里刨过红薯、割过麦子,我知道农民有多不容易,怎么可能瞧不上?
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……”
他话说到一半卡住了,不好意思说自己觉得配不上,刘英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,微微一笑。
“觉得什么?
觉得农民的儿子就低人一等?
那可不对。
我爸妈常说,人好不好,看的是品性和本事,跟出身没关系。”
赵一鸣看着她清亮的眼睛,心里那块自卑的石头好像一下子落了地,说话也顺了些,“嗯!刘英同志说得对!我爸妈也总教我,做人不能忘本。”
旁边的顾从卿和刘春晓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——这俩人,聊得还挺投机。
土豆坐在一旁,啃着糖块,听不懂大人们说的“出身”是什么意思,只觉得赵大哥刚才脸红红的样子,有点像自己被哥哥说时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