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他以前从来没想过,可以说敢都不敢想,往上说几代,都是本本分分土里扒食的农民。
“顺子二伯也不说客气话了,这工作我们要了,多少钱你说句话”。李大松说不出推辞的理由,这可是关系到孩子们一辈子的事。
“一个二百吧!这绝对能转正,钱不是我要,到时候给别人,以后哥哥们进厂也有个人照应”。
李友顺说完也插了一句,“二伯不是我多嘴,如果是嫂子们来,孩子们户口可以迁到城里。以后有粮食定量,我只是说说,你们自己商量”。
“好、好,我回去和你大伯咱商量”,这下李大松更不敢喝酒了,怕喝酒误事,急急忙忙吃饭,他还要赶着回去。
“二伯你慢点”,李友顺生怕李大松吃饭噎着。
连吃了两碗饭,李大松打了个嗝说道:“顺子,二伯谢谢你了,我这就回去,你放心钱一分都不会少”,说着就要往外走。
“二伯我送送你”,李友顺知道劝不住,也没在劝,用报纸包上猪头肉,又把酒带上,一家给了十个皮蛋,最后把买的两捆烟叶带上。
“顺子不用了,二伯这又是吃又是来的”,李大松真不知道说啥了。
“也没什么,二伯咱去车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