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说道:“大哥这有啥不好意思的,就是一包烟而已,你平时照顾我姐夫一家还少啊!拿着自己兄弟别见外”。
“大哥、我兄弟叫你拿着你就拿着,又不是外人”,李秀文回来了,把碗摆上,她此时脸上全是幸福的笑容。
李友顺打开一瓶德山大曲,把三个碗全部倒满,然后他拿起碗说道:“这些年我得了怪病,经常犯傻,也没来看过我姐姐。虽然痴傻,但我也知道姐姐偷偷来看过我几次,姐以后有我”。
说完李友顺干了,眼泪不自觉流了出来,原身记忆再现,脑海中出现姐姐抱着他大哭,给他塞苞谷粑匆匆离去的场景。
李秀文擦着不争气的泪水,轻轻拍着李友顺的背说道:“顺子你慢点喝,你慢点喝。姐、就希望你能好,你现在好了姐就开心了”。
“好了,都好了,秀文你别担心了,你看顺子兄弟不是好了吗!来,树明咱俩庆祝顺子兄弟恢复了。”杨树乾一口干了,点点头,好酒。
杨树明见婆娘高兴,他也高兴随即也一口干了。
男人嘛,只要酒一下肚就熟络了起来,最后三人两瓶酒都喝完了,连杨树乾带的也喝光了,杨树乾还是他老婆过来接回去的。
李秀文把杨树明扶上床睡了,接着把几个孩子赶去睡,然后两姐弟坐在火坑边聊着这几年的过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