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手臂,任由晓暧检查,声音里裹着一层洗不掉的沙砾感:大概十五年前吧。
我带着怀孕的妻子来这边散心,谁能料到,半路上会窜出一群凶神恶煞的暴徒。
他们一刀架在大巴司机脖子上,吼着要把整车人都拉去什么园区。
—那地方的名头,我早有耳闻,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狱。】
【大叔喉结滚了滚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:我当时脑子一热,趁那两个守在过道的暴徒分神。
攥着座椅下的钢管就砸了过去,当场把人砸晕。
地上还落着一把豁口长刀,我捡起来,死死盯着最后那个举着枪的家伙,逼着司机把车停在荒郊野岭。
车门一开,满车人哭爹喊娘地往外冲,可我们跑出去没多远,身后就传来了摩托车的轰鸣声。
那伙人像是长了狗鼻子,不管我们往哪个方向钻,抄近道也好,钻密林也罢,总能被他们追上。
我妻子挺着大肚子,跑两步就喘得直不起腰,汗水把她的衣服浸透,黏在身上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】
【大叔的声音发颤:荒山里连口水都找不到,我们又累又渴,一群人慌不择路地跑。
跑着跑着,身边的人影就越来越少有的被摩托车撞倒,有的慌不择路摔下了陡坡,最后就剩下四五个人。
可还是被发现了!】
【大叔闭上眼,像是不愿再回想,:那几个人把我们往回押,我瞅准一个暴徒松懈的空档,狠狠撞开他。
吼着让我妻子快跑。可没等她跑出两步,其他暴徒就扑了上来,拳头和棍子像雨点似的砸在我身上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