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。”
周星泽嘿嘿一笑,眼里头那光,亮得吓人。
“有点儿意思,真他娘的有意思!”
他咂摸着嘴,“齐修宁……老子这身骨头,正好闲得发痒,盼着他来给松松筋骨!”
锦安瞅着他那副德性,心里头直叹气。
得,这主儿压根就不是个能按常理揣摩的。
一般人听说惹上这等麻烦,早愁得睡不着觉,他倒好,跟打了鸡血似的,浑身上下那股子好斗的劲藏都藏不住,活脱脱就是个武痴转世。
别人不知道深浅,她锦安可是亲眼见过周星泽动手的。
昨儿个那场面,估计他连三分真本事都没拿出来。
可这家伙的底到底有多深?
她心里头也直打鼓,没个准谱。
周星泽这崽种,真干起来未必虚他齐修宁!
当然这也就是她锦安裤裆里摸卵,瞎琢磨。
“嚯!”
周星泽浑身燥热,反倒一边冒汗一边呲牙乐:“齐修宁那老梆子听说我碎了他徒弟天灵盖,具体啥时候来划下道?”
他心里门清,混成精的老梆子最讲究面儿。
这回把他徒弟脑浆子都打出来,这老货要能咽下这口屎,他周星泽仨字倒着写!
怎么也得盘盘那老帮菜哪天上门砸锅。
赶紧打听明白时辰,老子好提前磨刀!
锦安闻言却摇头失笑,语气笃定:
“这点你大可放心。齐修宁眼下绝无可能知晓此事,即便知道,他也抽身乏术,赶不过来。”
“哦?此话怎讲?”周星泽眉峰一挑,露出探究神色。
“他长年待在白玉京内苦修,数载才现世一回。况且,他所挑战的白玉京试炼,层级极高,凶险万分,能否全身而退尚是未知之数。”
锦安娓娓道来,声音平缓却带着分量,“更重要的是,作为一位六阶巅峰的秽功契印者,未经基金会特许,他不得擅自进入任何城市,以免……引起不必要的公众恐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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