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上,没使多大劲,但那徒弟整条胳膊唰地发麻。
“我还没吃饱。”周星泽语气平淡。
那徒弟僵在原地,张着嘴没吭声。
这时候,一直闭眼装深沉的麦克鲍突然睁开了眼:“人已经到了!”
整个大厅霎时死寂。
紧接着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动静,砍刀落地哐当响,掺着几声短促的嚎叫。
来得猛,去得也快,不到三分钟全歇菜。
所有人都扭头死死盯住那扇厚重的大门,大气不敢喘。
然后,脚步声清晰地响起来。
皮鞋跟敲着大理石地面,不慌不忙,一声接一声,越走越近,每一下都像踩在人心口上。
火炮强手心全是汗。
他养的那帮打手可不是吃素的,个个膀大腰圆,练散打的、退伍的都有,结果五分钟都没撑住?
这朴断雕简直不是人!
大门哐当一声被推开。
门口站着个穿黑唐装、蹬布鞋的男人,青皮头,矮壮身材,一脸横肉裹着煞气。
他大步走进来,眼睛懒洋洋扫了全场,一屁股坐进正中间沙发,直接翘起二郎腿。
唐装料子不差,但洗得发白,袖口还裂了道口子。
“王强,”他哑声开口,“少废话,钱备好了吗?”
火炮强脸一僵:“你真敢来?”
朴断雕嗤笑,摸出皱巴巴的红塔山点上:“怎么不敢?你抢我地盘还搞我女人。”
他咧嘴露出森然笑意:“我躲山里苦练五年,就为今天。”
“少扯!地盘我认,那女人我可没碰,你口味太野我消受不起。”
火炮强立刻否认,脑中闪过个那个叫雨姐的女人,顿时一阵反胃。
“没碰?”朴断雕冷笑,“那她肚子谁搞大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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