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肌身材,整套行头连丐帮长老看了都摇头:这叫花子,正宗。
脸白似雪,唇干如裂,汗珠顺着下巴往下滴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他喘着粗气,胸口一起一伏,骨头吱呀乱响,胳膊腿软得跟面条一样。
一个打俩,还是俩煞级!
平时一个就够他吃一壶,今天硬拼两个,差点把自己命搭进去。
他抬手一看:左手从掌心烂到腕,黑肉翻卷,骨头露白,旧日之力往里钻。
只是啖颅者临死反扑弄的。
疼得他嘶一声,连忙掏出一小瓶,倒黑粉。
粉落伤口,滋地冒泡,汗滚成串。
“操,这趟赔到姥姥家!”
周星泽嘴上骂,心里明白:能活着、打跑两个煞级,全靠天雷碰瓷大法突破送的那一脚油门。
想到那赤色天雷入体那一瞬,他清楚听见自己骨缝炸成碎瓷,又在一息间被无形之手重新捏合。
痛极。
系统嗡鸣,吞下两颗头颅大小的煞气雾团。
周星泽仰倒,湿土贴上背脊。
阳光舔过伤口,他却嗅到乌云未散的腥铁味。
“血娘子……”
名字在舌尖滚一圈。
改日,再约……
今日的债现急着。
天雷灵力见底,追不动。
有灵力时他是杀神,没灵力就是木桩。
硬邦邦丹倒还有,但嗑了未必逮得住她。
可让她逃,又真他妈可惜。
裤兜里的破手机突然滴滴乱叫。
“喂!”
周星泽接通一嗓子喷过去。
王千户在那头炸毛:“赶紧滚回铁围山总部!操!魇市又炸出个特殊级灵异灾害,火烧裤裆!”
“特殊级?”
周星泽骂了句娘,“老子刚打完俩煞级,现在连喘口气的空都没有,你们就给我加钟?”
接着他有点傻眼。
晦、祟、殃、煞、劫、灭这六个灾害等级,老子背得滚瓜烂熟,这特殊级是哪蹦出来的野爹?
新补丁也不提前发个公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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