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,足音如擂战鼓,震得虚空泛起涟漪。
周星泽身形再次暴涨,周身雷纹如活物般游走,每道电弧都裹挟着亘古的嘶鸣。
“你们的攻击……”他嗓音带着金属刮擦的颤音,“不过是小孩子把戏。”
雷光骤然内敛,“若仅此等手段……”
轰!
地面突然炸开蛛网裂痕,他大踏一步:“便让尔等见识……何为真正的天罚!”
血娘子那身红嫁衣此时已成破烂,一抬胳膊就掉渣,白花花的皮肉晃得人眼晕。
她蹭地蹦起来,头上顶的那块破红布呼啦啦直抖。
“操!你手里那绿脑壳子挺带劲儿啊?”
周星泽抹了把胸口,五条血沟深得能塞筷子,血滋啦滋啦往外冒。
“可惜,这点伤还杀不死我。”
周星泽抬手,指尖捏着一粒暗红色药丸,表面刻着极细的纹路。
药丸入口即化,胸口的五道裂口竟在同一瞬闭合。
血痂落下时,连疤痕都没留下。
啖颅者颈上的女子头颅忽然扭动,发出骨骼错位的咔咔声。
她嗓音沙哑,“血娘子!再藏着掖着,今天我们都得死。”
话音未落,啖颅者胸腔深处传来擂鼓声。
旧日之力沿着血管游走,皮肤下的肌肉群开始错位、折叠。
爆碎的男子头颅从颈侧挤出,眼珠尚未睁开,嘴角已先咧到耳根。
一具新生的躯体撕开旧皮囊,骨骼拔节声密如骤雨。
三息之后,原地立着两具连体般的肉身:
三米多高,一前一后,共用一条脊骨,却各怀一张面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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