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基金会哪是好惹的?再说基金会临时总部还搁魇市呢……”
“住嘴!”
血娘子猛回身,长发甩动,眼里血光冒出来,“血煞堂那点家底,一夜之间全他妈蒸发!那些装模作样的伪君子,必须偿命!”
骨伶吓得退半步,嘴唇哆嗦着:“可……就咱俩人……”
“俩人?”
血娘子突然笑起来,那笑声听得人头皮发麻,“傻丫头,你姐可没这么不中用。”
她嘴角勾着狠劲,“魇市诛邪卫那些所谓的高手?在我这儿,他们就是圈里待宰的羊。”
“姐,基金会契印者的旧日之力克阴气……”
“你何时这般胆小!”
骨伶低头细若蚊吟:“对不起……”
血娘子冷哼转身,望着灯火城郭:“诛邪卫,血债血偿。基金会?”
她舔唇,“让他们尝尝真恐惧。”
骨伶偷偷抬眼,月光斜斜打在血娘子侧脸,那张脸早被仇恨拧得变了形,再寻不到半分往日模样。
阴风卷过楼顶,带着刺骨的凉。
她攒着最后一丝勇气开口,“姐姐,报仇也能换条路走。无生教其它堂口早对魇市虎视眈眈,咱们要是能搭上线……”
“住口!”
血娘子厉声喝断,眼底戾气翻涌,“血煞堂还没沦落到要靠别人可怜!”
话音未落,她猛地伸手掐住骨伶下巴,强迫她抬头对上自己猩红的眼:“给我记住……”
后半句卡在喉咙里,可那眼神里的警告比任何狠话都更吓人。
骨伶后颈一麻,一滴冷汗顺着脊背滑进衣领,冻得她打了个寒颤。
“懂了姐。”
她嘴角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我跟你混到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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