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,距皮肉只差分毫!
弹头擦着汗毛掠过,几乎抵住太阳穴,近到想往中间塞张薄纸都塞不进去,真的,就是那种连最薄的纸巾边角都插不进去的距离。
弹头裹着滚烫气浪,硬生生凝在皮肉前。
肉眼都能清清楚楚看见上面旋转的膛线纹路,每一道沟沟壑壑都看得明明白白。
紧接着!一股狂暴反震力道,蛮不讲理,轰然爆裂,那劲道大得邪性,简直没个边际。
“咻——!”
子弹头发出一声贼尖锐的破空厉啸,然后打着旋儿被狠狠弹飞出去,飞出去就飞出去吧,还“叮!”的一声脆响,深深嵌进了刚才那面已经饱经摧残的墙里。
墙表示它真的承受了太多。
最后就留下一个还在冒烟的深孔,弹头尾巴露在外面,烫得通红通红的。
周星泽抬手用指关节蹭了蹭太阳穴,刚才被子弹气浪燎得有点发烫,这会摸上去依旧光溜溜的,连根毛都没掉。
他眉头一挑,嘴角扯出个说不清是后怕还是兴奋的笑。
“嗬!够劲!”
他吹了声口哨,带着点刚闯完祸的痞气,又有点捡着宝贝的得意,“沙鹰果然是沙鹰,狗日的,方才那劲道,险些捅穿七层罡气罩!”
他弯腰捡起地上还发烫的弹壳,黄澄澄的还带着火药味,随手丢进旁边一个缺了口的搪瓷缸里,一声脆响。
密室里这会儿全是呛人的硝烟味,混着点汗味。
两面墙更是惨不忍睹:一面坑坑洼洼全是铅砂眼,另一面就一个弹孔却深得瘆人,俩墙在那儿无声控诉刚才的折腾。
周星泽搓了搓手指,感受着皮肤下那股若有若无却贼结实的反弹劲,眼神转来转去,不知道在琢磨啥新花样。
“够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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