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狂震,嘴里嘟囔着:“我倒要瞅瞅这小妖精是谁”。
抬脚就往人跟前凑。
突然!
咯咯咯——
一阵银铃般的浪笑,刺得人耳膜生疼。
巴因脚步一滞。
这笑声骚得就像发情母猫一样,大晚上整这出,怕不是要勾人魂?
“喂……!美、人儿……”
巴因喉间挤出音节,“你……出啥事了??”
那女仆对周遭声浪依旧充耳不闻,忽而喉间溢出幼兽垂死般的呜咽,忽而绽出夜枭啼笑般的笑声。
裙摆无风自动。
巴因每踏出一步,内心就越感觉奇怪一分。
他太阳穴突突直跳,手指摸向腰间那把军刀。
“转过来啊!你耳朵塞驴毛了?”
他吼得声带都快撕裂,可那女仆连根发丝都没颤动。
再逼近三步,巴因突然僵住!
不对劲,这事邪门!
这女仆浑身上下跟刚从土里刨出来一样,白丝袜上糊着黑泥。
更他妈要命的是那股臭味!
直往人天灵盖里钻,巴因胃里瞬间翻江倒海,差点把隔夜饭都呕出来。
“尸臭……是尸臭!”
他瞳孔缩成针尖,军刀噌地出鞘半寸,刀刃映出他扭曲的脸。
巴因喉结上下乱窜,冷汗浸透整片后背。
操,这背影咋这么眼熟?
可就是想不起来是谁?!
他心里直犯嘀咕,这情况邪门得很。
突然一阵腥风扑面。
巴因的寒意瞬间被怪味冲散,好奇心倒是噌地冒了出来。
管他呢,先打个招呼,保不准这姑娘刚挨情伤,我这不正好能当个暖心大哥哥,说不定还能捞个女朋友,嘿嘿……
他心里美得冒泡,扯着嗓子就喊:“妹子……”
巴因这货就像被下了降头一样,那股能把人熏晕过去的尸臭,被他一把甩出十万八千里。
他心里头那股子小兴奋、小刺激,直往外冒!
他大步流星地就冲到那女子背后,大手啪地一下就按在了对方那沾满泥土的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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