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星泽撅腚蹲坑,指头把手机计算器戳得啪啪响。
二十万!
搁三年前能乐得窜稀,现在倒成了块热年糕,捧手里烫嘴,扔地上可惜。
“买彩票时想钱想疯,真来钱了又怂成狗。”
他对着镜子叨咕。
镜里那鸡窝头帅哥翻个白眼。
要不还是买套房?
掰指头一算:市中心买房?除非是那种夜半鬼敲门的凶宅,首付倒是够,可天天跟死鬼抢马桶,这日子还过不过了?
水龙头哗哗笑他。
水珠子蹦脸上,冷不丁想起以前同班女同学那句话:“我妈说没房的男人,就像光腚打伞——顾头不顾腚!”
周星泽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子,镜子里那张脸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婚姻是爱情的坟头,没房子你连哭坟的地都找不着。
这话说得真他娘的在理,该裱起来挂民政局门口。
他趿拉着拖鞋回到屋里,一屁股砸在那张吱嘎乱叫的破沙发上,弹簧差点戳了腚。
“要不……先给自己置办块坟地?”
这念头窜出来,他自个儿先绷不住笑出声。
城南坟头价都特么快追上楼盘价。
可转念一想,活着当租房狗,死了倒先占上风水宝地,这不是阎王爷跟前耍大刀——找死么?
突然他腰杆子一直,眼珠子锃亮:“宾馆包间!”
逸居宾馆这破地方虽然墙皮都掉渣,可胜在地段金贵。
最妙的是尹老板手里那些长租单间,四十来平,热水哗哗的,床单每周有人换,还不用交他娘的物业费!
周星泽仿佛瞧见自己翘着二郎腿,躺在宾馆大床上啃猪蹄子的快活光景。
尹老抠再想来催租?
门儿都没有!
这回可真是屎壳郎遇着粪车——赶巧了!
“尹老抠……”
周星泽一想起那肥头大耳的宾馆老板,顿时像被泼了盆冷水。
这货简直是当代葛朗台,上次客人打碎个玻璃杯,硬说是古董,押金直接扣掉二十块!
纯纯大冤种行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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