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那簇不该有的火苗,取而代之的是更沉重的责任。
夏三姑成了傅昊的妻,便成了他们与革命军之间最坚固的纽带。
他宋景诗,怎能因私情误了大事?
嘴角忽地扯出一抹笑,比哭还难看。
他上前半步,抱拳躬身:“恭喜三姑娘......不,该称夫人了。傅帅英明神武,夫人侠骨柔肠,真是天作之合。”
话音未落,眼角却滑下一滴泪,在尘土中洇成暗痕。
帐外旌旗仍在呼啸,恍惚间似听见夏三姑轻声唤他“景诗哥”,可那声音终究被风声卷散了。
他转身大步走向自己的营帐,背影挺得笔直,唯有攥得发白的指节泄露了心底的惊涛骇浪。
夜半,他独坐灯下,将珍藏的虎纹匕首收入匣中,刃上刻着“与三妹共斩乱世”的字迹已被磨得模糊。
合上匣盖的刹那,他哑声自语:“从此,护她周全的使命,便交予傅帅了。”
第二日晨,天边刚浮起鱼肚白,宋景诗已披羊皮大衣立于校场。
话说这个羊皮大衣还是在宋景诗入陕之后,一名茴军首领送的呢?
他负手检视着整装待发的黑旗军将士,衣服在熹微晨光中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。
昨夜的辗转反侧让他眼眶微青,但脊梁却挺得比往常更直,仿佛要将所有未言的情绪都压入骨髓。
“各营清点人数,火枪营列前阵,刀盾营护两侧!”
他嗓音沉如洪钟,全无昨日失态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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