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而冷笑一声,抬手止住了喧哗。
"诸位可知,这双眼花翎与黄马褂之下,藏的是何等玄机?"
他语调沉缓,指尖轻抚马褂上的金线,"皆是傅昊那小儿送来的'剿匪捷报'堆砌而成。朝廷昏聩,竟将戏文当作实绩。"
一将慌忙上前,压低声音道:"大人慎言!此等话若传入京中..."
胜保摆手打断,眸中掠过阴鸷:"本官自然知晓分寸。只是这出戏演得久了,难免露馅。傅昊的'匪军'如今愈发壮大,若真成了气候,你我皆是引火烧身。"
帐外忽有急报传来,斥候踉跄而入:"禀将军!南面三十里突现大批叛军旗号,似有围营之势!"
胜保猛地攥紧圣旨,眼底却闪过一丝诡笑。
他霍然起身,黄马褂在晨光中熠熠生辉:"来得正好!正愁无新戏可唱...传令三军,备战迎敌!此番,定要让那傅昊再送一份'大捷'入京。"
胜保立于了台,远眺火光中厮杀的身影,指尖摩挲着太子少保的印信。
随后仰天大笑,笑声裹着夜风:"圣眷愈隆,贼势愈盛...这局棋,终是本官执子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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