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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那个宋景诗的手下眼珠一转,扯着嗓子接道:“大人您威风凛凛,那些茴匪定不敢抢夺粮草!他们要是敢来,保管叫他们闻闻咱们粮袋里的茴香味儿,吓得连裤腰带都松三圈!到时候咱们不光护粮成功,还能顺道儿收编一群饿肚子投降的土匪,您说这算不算‘不战而屈人之兵’啊?”
众人听他这般混账胡诌,憋笑憋得肩头乱颤,连哈连升嘴角都难得抽了抽。
哈连升说道:“此人是个人才啊!”
于是看向旁边一个秀才说道:“此人在哪里任职,马上安排到我潼关守军。”
那秀才躬身作揖,眼镜片后闪过一丝狡黠,拖长腔调道:“启禀将军,此人乃微臣同乡,原在县衙当值——不过嘛……”
他忽然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凑近哈连升耳边,“此人曾对微臣透露,他祖上乃是‘茴香世家’,自幼精通‘茴香阵法’!若遇匪寇,只需撒一把茴香籽,便能教那贼人‘闻风丧胆、裤带自解、跪地唱征服’!”
说罢还一本正经地捋了捋山羊胡。
哈连升先是一愣,随即被这荒诞说辞逗得朗声大笑:“好个茴香阵法!本将倒要看看这‘不战而屈人之茴’的妙计!”
那秀才暗自拍了拍袖口藏着的革命军密信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——这茴香籽,怕是要撒在潼关城头,迎来另一场“风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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