熔炉子制为两丈宽、两丈高如此之大,方可炼制此黑金。
但是燃烧之木炭确实多矣,因齐人不舍木炭,故炼不得铁也。不过制此黑铁成本确高甚矣,已远超赤金,但是这亦是无奈之事也。”
这一下子可把太子说得愣住了,他虽知道炭价不低,却没料到炼制这铁,能耗费如此多的木炭,而且当下柴的价格也挺高的。
木耒接着又说道:“吾之封地四周皆山,山上树木繁茂。然依此情形看来,恐仅够再烧三五年耳,三五年后,我必须再前往深山,方有足够之树木供我伐来烧炭炼铁也。”
确实好像越说越跑题啦,本来在说那铁剑的事儿呢,结果木耒给吹嘘起炼铁有多难来了。两人似乎也都察觉到跑题了。
这时太子又问道:“木耒弟,那铁剑你以何价售与任氏?”
木耒想了想回答道:“昔日与任氏谈时,乃是两把铁剑换三套精甲。非也,记错矣,乃一把铁剑换一套精甲,或一把铁剑换两套劣甲。
大致折算下来,每柄剑之售价约两千钱左右。”
太子又端详着那把简陋的铁剑,上面连剑环、挡手都没有,只是边叹气边咂嘴说道:“较赤金剑而言,却还是贵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