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,像他此刻说不清道不明的叹息:
“哥哥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,接下来就看你自己了,嫣然。”
……
时间回到半个时辰前,南宫家幽深的庭院内。
一袭黑袍的女子已露出清冷的面容刚踏入月洞门,便被一位面容憔悴的女子紧紧拉住手。
“星瑶!这些年苦了你了。”南宫幕晴指尖微凉。
星瑶望着她鬓角新添的银丝,愧疚感如潮水般涌来:
“幕晴姐姐,我……我没找到金陵城,也没找到平安公子。”
闻言,南宫幕晴眼中掠过一丝黯淡,却很快被袖口掩去:
“百余年光阴,沧海都变桑田了,找不到也是常事。”
她转身时,广袖拂过石桌上的茶盏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星瑶望着她微微佝偻的背影,忍不住追问:“他离开时,当真没留下只言片语?”
“他的来历本就神秘。”南宫幕晴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玉佩:
“只对我说过他来自荒界城外大荒中的金陵城,再无其他。”
话音落时,院中的梧桐叶恰好坠在她肩头,像一片凝固的泪痕。
她忽然想起那年隆冬,襁褓中的林平安在雪夜里啼哭,她与丈夫被数十道黑影追杀,血染了半座寒山。
为保孩子平安,他们决定将他送回金陵城林家,待风波平息便去接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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