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：“当然不能先来先得，我们做投资的，当然是利益优先。不过在你进门之前，马月辉也给我电话了。”

    “企鹅网？”熊晓歌看向郑东宇，看着郑东宇点头，熊晓歌说道：“企鹅网这是要下场了？”

    “马总财大气粗的，老熊你不是不知道吧。”郑东宇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熊晓歌内心着急，突然想到关键问题，说道：“老郑，你可要想清楚，虽然点评网的张近海和马月辉关系不错，但是关系是关系，企鹅网可没有点评网股份。要是企鹅网正式入股点评网，那就做实了张近海彻底靠向马月辉了，对你们千度外卖可不是好事。”

    熊晓歌的话说完，郑东宇内心不由一顿，这还真没想过。

    要说千度网能不能斗过企鹅网？按照历史经验来说，十有八九斗不过。

    哪怕千度网手握搜索平台，但是在社交用户庞大的企鹅网面前，依旧是有些弱势的。

    熊晓歌看到郑东宇的表情，内心不由笑起来，总算抓到郑东宇的脉搏了。

    千度外卖，郑东宇可是把自己一辈子名声砸进去了，要是最后黄了，那就真的是被人笑话好几年。

    “老郑，我说的价格，再提5个点怎么样？”熊晓歌打算趁热打铁。

    “老熊，你别急，我再想想。”

    “老郑，还想什么，我们做投资的不能光看钱，还得看利益链吧。如果你卖给马月辉，绝对一群人埋怨你，包括千度网的吕洪斌。”

    郑东宇白了一眼熊晓歌，刚才说做投资的要看钱为主，现在又说不看钱，真是什么话到你熊晓歌口里就是有理的。

    不过熊晓歌说的的确是对的，卖给企鹅网牵扯问题太多了。

    但是不卖给企鹅网，肯定又把企鹅网得罪了？

    哎，算了，老熊说的对，投资商当然利益为主，得罪谁都无所谓。